只有狠,不要命的狠厉,才有人会被雇佣。
“看来没打起来。”玉绫罗开口。
三人经过热闹的街角,往最繁华镇子中心走去,在一家“猛男酒馆”歇马。
曹立扶额,这是他看见的第N家猛男酒馆了,这个酒馆名字最为常见,风沙镇有、野原城也有、泽阳城也有、包括一些集镇。
似乎只有纯爷们,才能进猛男酒馆喝酒。
进入酒馆中,一股子酒气弥漫,各种恶臭交织,环境十分糟糕,一看就缺乏管理。
见到一男二女走近,酒客们目光顿时亮了,两个大美女,一个比一个美丽,属实勾人。
当瞥见她们腰间的枪,酒客们又都默声了,转过头去。
敢进入猛男酒馆的只有两种女人,一种是陪酒的女人,第二种就是女枪手,而且是极不一般的女枪手,这些人门清得很。
“小二,打听一下,彼岸之花在哪儿歇马?”玉绫罗走到吧台,将一枚1分钱的纯金金币拍桌子上。
“回美丽的小姐,彼岸之花在红船酒馆歇马呢,在镇南边。”小二堆笑,将桌上的金币给收起来。
“多谢。”
玉绫罗开口,转身就走。
曹立与沉若神则留了下来,坐上一张空桌。
“小二,上一瓶荞麦酒,切十斤熟牛肉,一份辣椒油蘸碟要葱花要香菜。”曹立吆喝道,将一根纯金金条拍在桌子上。
在这里,他可是普通枪手,可不能象在马记酒馆那么死要面子奢侈消费。
“好的客官!”小二走来,将一斤
消费1两3分钱,荞麦酒3分钱,牛肉1分钱1斤,还算平价。
剩馀资产:48两7分纯金。
曹立幽怨,这漂亮女人,都快死了还没点表示,都不请客。
早上早饭钱也是他出的。
“等你死了,你的遗产全是我的。”曹立嘀咕。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见你的朋友?”沉若神问道。
“总得蕴酿下吧,我也很慌的。”曹立道。
“有什么好慌的,你怕她嫌弃你这幅模样吗?”沉若神道。
“吃你的,少八卦。”曹立黑脸。
他小心翼翼,将面巾摘下,低着头,饮着酒,尽量避开人们的视线。
可不是谁毁容了都真能做到坦然示人,他自己也不能免俗。
“他妈的,怎么回事啊,鹰必达的报纸怎么还不来,黄金城究竟怎样了?”一位酒客抱怨道。
曹立意外,都过去了大半天了,黄金城的报纸还没飞来这里?
“难不成还在打?”有人道。
“他妈的,急死人了,老子还等着去黄金城开个炼金店呢。”又有人道。
“别急,听说是镇上的打字机坏了,正在修,信鹰早上就飞来了。”有人说出原因。
“难道,就没一点风声传出来吗?”有人道。
“切,风声传出来,卖报纸的还赚个鸡毛钱?”
……
不一会儿,酒馆门口传来一道娇俏吆喝声:“曹德孟,滚出来!”
曹立一阵头大,该来的总是来了。
“你吃着,在这儿等我。”
他擦了擦油腻的嘴,戴上面巾,起身走出了酒馆。
阳光下,罗霓裳头戴牛仔帽,身穿褐色短马甲,黑色胸衣,双手叉着白淅纤细的腰肢,气势汹汹。
当见到酒馆外,走出来的黑袍人,她美丽的眸子骤然收缩。
面巾未遮陇的地方,是一副上半张脸,猩红狰狞,没有眉毛,没有睫毛,眼皮如血,肌肤扭曲,一双满是血丝的眼。
“你……”
罗霓裳失声了,六姐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曹德孟已经不是她认识的曹德孟了。
她以为,曹德孟变坏了,变得她不认识了,没想到,真坏了。
字面意思的坏!
好在,她认识那双眼睛,认识那清澈,带着些许愚蠢的眼神。
“你……你……”
罗霓裳颤指黑袍人,一时间说不出半句话来。
“跟我来。”曹立沙哑地开口。
说完,他扭身,走向酒馆后面,径直朝着江边行走。
罗霓裳心头发颤,木然跟上。
不一会儿,二人在黑江一处闲置渡桥上停下。
曹立转过身,看向罗霓裳,将面巾摘下。
“你……”
罗霓裳瞪眼,眼珠子登时就红了,泪滴止不住滑落,颤声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被天神用禁忌子弹打伤了,浑身肌肤被烧毁了。”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