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讶异,合著这两人将自己当成医院的病人了。
他连忙道:“不用,你们看好你们的门,我自己能找到路回去。”
“客人,你确定?”一位守卫开口。
“我很确定。”曹立肯定答道。
“那好吧客人,注意安全。”守卫放行。
曹立抬脚就走,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又是神经科的病人,真麻烦。”
“可不是,大半夜玩裸奔,是眩耀本钱么?”
“真是神经病。”
曹立嘴角抽搐,合著异样的眼光不分地区,就算是医院,也不例外。
他刚跑进医院,又是两名护士走上前来拦路。
“哎呀,客人,你是哪个病房的?怎么乱跑啊?”
“病人,你怎么弄成这样?衣服都不穿。”
曹立一阵头大,将腰上的绷带往身下拉了拉,道:“你们别管我,我现在很清醒,要回病房睡觉了。”
“不行!”
两名女护士严词拒绝,各上前搀扶住曹立一只手,道:“客人你住哪间病房,我们带你去。”
“408。”曹立回应。
“4楼是重症科,精神科在5楼,客人你再想想?”一位护士道。
“啊!”
曹立心中咆哮,真想一拳撂倒一个算了,怎么今天这么多烦人事儿。
他尽量冷静,认真道:“其实,我不是这家医院的客人,我要开你们最贵的病房,住一个月。”
“哦,你有钱吗?”一位护士开口。
“呃……”
这话可把曹立难住了,他的2块钱金钞,47块银钞,3个铜板,已经遗失了,破损的挎包还在粽子马鞍袋里,现在身无分文。
“好了,客人,我们先送你上5楼,找你自己的房间。”另一位护士很体贴。
在她们眼中,精神病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曹立无奈,只能任由两个护士拉扯着,走上医院楼梯。
临近4楼时,他忽然开口:“这里有人要死了。”
“这里是重症监护室,当然每天都有人死。”一位护士不以为然。
“408的人死了没有?”曹立问出心中一直不敢问的话。
“408,客人你说的是那个服毒的女人吧,没死呢,还躺在床上。”护士回道。
“呼——”
曹立大吐一口浊气,这一切的麻烦都是值得的,好事多磨。
“不过,那是两个小时前,有人去看过一次,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另一位护士的话,瞬间将招娣的生死判定为叠加态。
“今天早上,医生就断言,她只剩下12个小时的性命,她居然奇迹般的挺到了3点钟,真是令人吃惊呢。”另一位护士接话,直接将叠加态的死,分量加重。
“……”
曹立再也顾不得这许多,一把将两个护士推开,冲向4楼。直奔408病房。
啪!
408房门被曹立粗暴撞开,他闯了进去,立马回身将门反锁关掉。
两名护士跟来,啪啪啪拍打着房门。
“客人,快出来,这里不是你的病房啊。”
“客人,你听见我在说话吗?”
曹立充耳不闻,将目光放在床上。
姣洁明月高悬,从窗外洒落至床前,一股子恶臭传了过来。
曹立眼中,是一个浑身绑满绷带的女人,依稀能根据身体轮廓判断,这是一个女性。
他冲上前,观察女人的状况。
“呼——!嘶——!”
缓慢的呼吸,时断时续,绑满绷带的胸部微微起伏。
“我不能死,我要等曹立回来。”
曹立听到微弱到极致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似灵魂发出。
他焦急,将两支药剂从绷带里取了出来,粗暴地撕开包装,淡紫色和淡黄色的光晕交辉。
曹立回忆老医生的话语,先用神明药剂,重塑病人的身体,再用觉醒药剂,增强病人的免疫力。
他握住紫色药剂,瞄准招娣脖子上的动脉,倏地扎上去,按动瞬时注射按钮。
呲——
“病人,快出来,不然我们要砸门了。”女护士不耐烦的声音在门口回荡。
“闭嘴!”曹立头也不回低喝,将招娣头上的绷带解开。
“呕——”
一股剧烈的恶臭传来,曹立险些吐了出来。
这是一张完全腐烂的面孔,眼珠子都坏掉了,列成几瓣,白森森的脸骨和眼框骨呈现,无比狰狞。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