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东君来的侠客吗?”女人的声音有些激动。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言。”曹立唱了个佛号。
门开了,门内站着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
这妇人一身素裳,长衣长裙,颇有古代农妇之风,不过这一身素灰衣裳下,身材倒是挺拔婀挪,腰肢纤细,弧度十分惊人。
曹立上下打量,不由看入了神,这妇人不仅身材惊艳,一张俏脸也同样令人垂涎,红唇玉润,琼鼻挺翘,秋眸如画,黛眉如烟,活脱脱一个大美人儿。
“原来是两位小师父,快请进来吧。”妇人见到曹立二人,见两人都非面恶之辈,招手邀请曹立和小白进院子。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位是我在半路捡到的孩子,名叫白光,不知夫人姓名?”曹立开口。
“小师父,你错意了,女子不才,虽年过三十,却未曾有过男人,女名吴材。”
“好名,好名,女子吴材便是德。”曹立夸赞,不解问道:“只是不知,小姐如此美貌,怎会…?”
“小师父,先进屋喝口茶,待小女子为你道来。”女人吴才道。
曹立和小白跟着进了屋。
美丽的女人吴材为两个人倒了一杯凉茶,这才道:“实不相瞒,小女子是一石女,天生不通窍,故而没有男人,这名字,也是父亲取的贱名,倒是贴切了。”
说话间,她黛眉哀愁,嘴角轻呡,模样楚楚可怜。
“原来是这样,贫僧明白了。”曹立双手合十。
他听说过这一种女人,天生不能生养,说是女人,只是外表酷似,实则女人都算不上。
“小女子听师父说,你是一名侠客?不知此事当真否?”吴材再次询问道。
曹立心道,完,又有活儿了。
他不动声色,问道:“不知小姐有什么难处,需要在下照拂?”
“唉……”吴材一脸忧愁,道:“前些时日,那灰熊帮经过卢家村,见我生得美丽,杀了我的父亲母亲,将我带去做了夜度娘,后来,灰熊帮见我不能行人事,便欲杀我,是一个小杂务将我偷偷放了回来……”
曹立微微凝眉,可以确定,交易地点在这个卢家村。
“那小杂务因偷放了我,被灰熊帮杀死了,尸体被灰熊帮拖拽着带到了村子里,惨不忍睹。”吴材说着,红了眼,掩面落泪。
曹立听得一阵火大,这可真是赶上了,他道:“小姐是你想……让我为小杂务复仇?”
“不,那灰熊帮很厉害,师父万不是其对手,小女子是想,让师父将那小杂务给埋了,帮忙唱首佛经,超度超度。”吴材道。
“小事一桩,贫僧自会办妥。”曹立正色道。
“小师父,你不明白,灰熊帮放话,谁敢给小杂务收尸,便杀了谁,小女是想,请师父为小杂务收尸后,赶紧离开这里,你会因此而激怒灰熊帮。”吴材解释。
“明白了。”曹立点头,然后接着问道:“灰熊帮未寻小姐麻烦吗?”
“并未,他们不知道我回来了。”吴材道。
“那这样姐姐你岂不是很危险?”小白担忧。
吴材轻叹一口气,道:“不瞒二位师父,小女已经在家躲了许多天了,靠吃干饼凉茶度日,好在后院有一口私井,日子还算过得。”
“唉,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呀。”小白愁眉苦脸,将目光看向姐夫。
“贫僧会干掉灰熊帮的!”曹立眼神冰冷。
小白一怔,这还是带着他偷偷跑路的姐夫吗?完全象换了个人一样。
“师父,万不可莽撞行事,你且帮忙收殓小杂务的尸体,便是最好的善事了。”吴材急忙阻止。
“贫僧这个侠客之名,可不是白叫的,你且稍后,我去去就回!”曹立开口,将牛仔帽摘下,露出根根发茬儿,端象一个和尚。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便起身走出小院子,来到卢家村中部的大水井旁边。
这里立着一根大木桩,木桩上绑着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少年,观其模样,不足十五岁。
难言的恶臭刺鼻,曹立险些吐了出来,这具尸体高度腐烂,死了差不多五六天了。
他硬着头皮上前,用刀割开麻绳,将小杂务的尸体从木桩上解下来,接着扯下一块蛇皮袋子将其盖住。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佃农们和捡柴人们已经起床了,渐渐聚在了水井边。
“你……你这个外来人,是不是疯了,你不能这样做,快将这具尸体绑回去!”一名佃农厉声喝斥,眼中满是惊悚。
“阿弥陀佛,贫僧一人做事,一人当,若灰熊帮来了,大可让他们在村头吴材家去寻我,与你们无关。”曹立双手合十。
“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