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三娘问道:“招娣怎么不见了?”
三娘浑身打颤,顿时生气,捏了曹立一把,道:“好你个坏小子,我当怎么回事,原来还惦记着我家招娣,你来晚了。”
“啊?招娣出什么事儿了?”曹立惊疑。
“几日前,老爷派人来,将招娣接走了。”三娘道。
曹立这才放下心来,问道:“接去哪儿了,为什么接走?”
“唉,这事儿,说来话就长了。”三娘叹气,靠在曹立肩头,道:
“老爷在野原城,又纳了两个小妾,可是都不争气,没一个下种的,他也老了,没辄,只能让招娣接手家业,这不,前些天派人来,将招娣接走,送去了金沙城的白龙学院,学习枪法和资产管理学。”
她接着道:“这往后啊,整个刘家可都是招娣说了算呢。”
“这倒是好事儿。”曹立道。
“好事个屁。”三娘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惦记招娣么?老爷可是又给她定了门婚事。”
曹立脸色立时黑了,招娣又要嫁人?
“据说,男方姓司马。”三娘又道。
“司马?”曹立怀疑自己听错了,刘华贵要将女儿嫁给司马姓的男人?
“那这刘家的家产,不都成司马氏的了?”
“可不是嘛,不过我怀疑,这其中有猫腻。”三娘猜疑,道:“老爷这人,自私又小气,没那么容易将资产交出去,可能是受裹挟了也说不定,据说婚期很着急,年前就要成婚。”
曹立心下一计较,那么只剩下两三个月时间,招娣就又要嫁人了。
“小楚呀,你还是忘了招娣吧。”三娘宽慰,她知道司马氏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庞然大物,任他楚留香有翻天的本领,也无法阻止这场婚事。
“这不是忘不忘的事儿。”
曹立黑着脸,道:“这场婚事,我必要阻止。”
招娣是为数不多对他掏心掏肺的人,可不能让她稀里糊涂嫁人,就算司马氏也不行!
“你小子还真是痴情呢。”
三娘心都化了,拉着曹立柔声腻气:“再来一回,这次三娘肯定争气,没准儿给你种个大胖小子出来。”
“三娘,你瘾真大。”曹立依她所言,又狠狠伺候了一顿。
半个小时后。
三娘依旧不争气,翻着白眼,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曹立意犹未尽,擦了把汗,再次穿衣,走出房间,翻过围墙,离开刘府。
一路月光,返回酒店。
回到自己和小白的房间,曹立躺了会儿,横竖睡不着,起身跑到隔壁,轻敲房门。
“黄姐,我回来了。”
白羊站在门口,穿着件轻薄睡衣站在门口,玉腿白淅,身材婀挪窈窕。
房间里,黄姐和李妙妙早已经睡下了。
白羊嗅了嗅,黛眉微蹙:“小曹你回来了,怎么浑身汗味儿?”
曹立眼神火热,凑上前搂上白羊姐腰肢,坏笑道:“刚在酒馆喝了点酒,劲儿上来了。”
“咯咯。”白羊掩嘴媚笑,知道什么来意了。
她低声说:“咱们另开一间房,别吵着她们睡觉。”
“好嘞。”
曹立火急火燎,又去开了间房间,拉着白羊姐姐走进,好一通火热。
时间流逝……
白羊大败特败,惨兮兮,暗恨黄梨,怎么也不跟她说道说道,这谁抗得住?
“呼……过瘾。”
完事后,曹立点了根烟,单手揽着白羊姐姐纤腰,十分满足惬意。
“少抽点儿烟,你一天都要抽两包了,对身体不好。”白羊姐姐沙着嗓子关切道。
“没事儿。”曹立并不太在意。
“你小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好象有心事的样子。”白羊狐疑。
“也不是啥大事儿。”曹立回应,并未透露招娣的事儿。
他思索片刻后,道:“我过不久,准备去一趟金沙城。”
“想去就去。”白羊开口,她与黄梨不同,没那么强的控制欲。
“还是白羊姐体贴,再来?”曹立坏笑。
“不来了不来了,我还想多活几年。”白羊连忙躲进被子里。
次日,一早。
一群人离开酒店,驾着马车,走进较为冷清的南街,在厚道面馆停下,曹立招呼大家吃面。
黄梨气鼓鼓,嗔怪曹立,昨夜怎么没叫醒她。
“黄姐,这不是怕你今早走不动路嘛。”曹立好整以暇。
“哼,今儿晚上,你给老娘等着。”黄梨愤懑。
厚道老板娘跟曹立是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