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滚滚。
曹立左看右瞄,观察地形的同时,找寻鹿角帮总部的位置。
只见大街中部局域,一座三层楼高的巨大木楼呈现,建得如同古代的寺庙一样,房脊上,摆放着一扇硕大无比的鹿角,足有两米多宽,很是威武。
这座楼,被一堵厚厚的围墙围上,周围是一处大院,数间木屋围着木楼而建,很是气派辉煌。
这座楼,被一堵厚厚的围墙围上,周围是一处大院,数间木屋围着木楼而建,很是气派辉煌。
在木楼后面,有浓烟冲霄,蒸汽弥漫,那里好似是一间铁匠铺,角磨机与鼓风机的声音回荡,好象有手艺人大半夜不睡觉,在忙活。
一分钟后,马车临近,一声暴喝从三楼楼上载来。
“何人来我鹿角帮?”那是一位哨手,端着一把栓枪,瞄着曹立。
曹立勒马而停,站起来,大声道:“青蛇帮,送炉子的来了!”
“这么晚了,你们才来?”那哨手大声询问。
听到这话,车队后面的老五等人松了一口气。
来这里,他们做了很大的思想工作,若是老大他们将抢劫溶炉的事情说出,那么一场恶战直接便会开打,现在看来,情况对他们有利。
“现在都流行白天抢劫了,不废一兵一卒,当然是晚上押镖最划算,谁敢来,老子干谁!”曹立开口。
片刻后,三个守门枪手从右边房子里走了出来,对曹立道:“驶进来吧。”
曹立点头,勒马左转,领着车队,进入大围墙外门,继而进入鹿角帮木楼前面的广场中,往前行进。
车队鱼贯而入。
“来了吗,来了吗?等死老子了。”一道魁悟高大的身影从后院冲了出来。
同一时间,周围的木屋门窗逐个打开,鹿角帮的枪手全部起床了,将马车与后面的马匹给全部包围,不过却没一人抬枪。
这是送货的,可不是仇人,全部现身,这是在防范。
曹立见这阵仗,暗数鹿角帮人数,不算多,左右共20人,加之三位守卫,一位哨手,以及正急急匆匆跑来的大胡子,25人。
人数还在增加,只见三楼,站出3道身影,立在护栏前。二楼,站出3道身影,有人将手肘搭在护栏上,打着哈欠,也有人一脸困倦,十分不满。
最后,一楼走出来了两道身影,打着哈欠,并伸了个懒腰,点了支烟。
巧了,总数33人,与鬼羊帮这边加曹立人数平齐。
不过若是开火,鹿角帮占尽优势,因为他们有房子作为掩体,将鬼羊帮包围了起来,并且有二楼三楼居高临下。
“大哥啊,你怎么还不睡,还在捣鼓?”一楼的鹿角帮老二无奈地看着正兴冲冲走过来的魁悟大汉。
这大汉眼冒精光,盯着曹立马车后方那辆拉着溶炉的马车,不过没有莽撞,站在了一楼众人前,他回道:“老子的炉子炸了啊,炔碳燃烧就熄灭不得,不趁机多炼点怎么行,天幸,新炉子来了,来得真是巧,来得真是妙,呵呵哈哈哈哈!”
鹿角老大笑得很爽快,转身面对曹立,道:“你是青蛇几?”
“我是青蛇八!”曹立开口,道:“鹿角老大,东西带来了,可以给钱了吧。”
他此刻按照老五给的剧本走,其目的是让鹿角老大验货,一伙人挟持老大,逼迫鹿角帮交人。
鹿角老大捋了把大胡子,并未行动,吆喝一声:“小马,过去验货!”
“好的老大。”看门的杂务小马忙不迭小跑向第二辆马车。
鬼羊五脸色一沉,第一环计策失败了,鹿角老大虽然是个大老粗,但很谨慎。
“鹿角老大,我们听说,你抓了鬼羊帮老三,那可是一个高手,你是如何擒下的。”鬼羊五站起身开口。
鹿角老大笑了起来,回答道:“这简单,一杯浊酒便擒下之,那鬼羊三空有一身枪法,却没什么脑子,敢来我鹿角镇喝酒,还当众泄露了身份,上赶着送死,蠢货一个!”
老五脸色一沉,道:“我当是怎样,原来你使蒙汗药,搞了鬼羊三,真非大丈夫所为。”
“大丈夫?阁下说笑了,鬼羊帮算得上大丈夫吗?那就是一群畜生,奸淫掳掠,肆意屠民,天下唾弃之!”鹿角帮老大冷笑道。
“这就是你使下三滥的理由?”鬼羊五声音嘲讽。
鹿角老大不以为意,一双虎目盯着老五,凛然道:“阁下瞧不起我,但天下人瞧得起我,我鹿角,一生光明,行正事,不拘小节!”
“好一个不拘小节!”鬼羊五眼神发冷,道:“你是否也抓了鬼羊老大老二老四?”
“恩??”鹿角老大一愣,道:“那三个畜生也来了,我怎不知?”
“不妙!”老五脸色一僵,老大老二老四没有被抓,坏大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