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龙大笑三声,道:“在下还是那句话,诸位若要走,我不留,若要战,那便死!”
五大帮派老大瞳孔俱缩,灰龙气势竟这般盛。
他们的目光往左右看,全都一凝。
左黑熊,右黑虎,难怪灰龙如此大的底气。
黑虎帮,这是一头过江猛虎,两个江北神枪手排行榜上的人物。
黑熊帮,冷面老三虽然没有在江北排名,但任谁都知道,这也是一个可怕人物。
“诸位,老老实实退钱走人,日后还做得成朋友,不然,我和六弟的枪可不认人。”黑虎赤着膀子,胸前巨大的虎头格外渗人。
“诸位,我来说一句。”黑熊开口,道:“不如这样吧,前五节车厢放你们离去,剩下的五节,归我们,这样也不防碍你们的江湖道义。”
“此法甚妙!!”
对面的黄大板点头,夜风将他那稀疏的头发吹成杂毛,怎么看都不象是一个高手。
“黑熊,看不出来,你这大老粗,还有几分心细。”于苍穹看着他,似乎默认了这种决断。
“我不赞同,如若神明药剂被那些平民带走,那岂不是亏了?”
这个时候,吴老二跳出来唱反调。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发言,让你唱定场诗都是抬举你了,闭嘴!”黑熊斥道。
“小林,脾气不要暴躁,好歹是我的二弟,你这样我很难做。”灰龙劝道。
“怎么,你也听他胡诌,要一个一个搜那些平民不成?”黑熊道。
“你的想法固然很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走!”灰龙道。
“那他们呢?”黑虎目光炯炯看着火车头上的五位老大。
“他们无妨,神明制造公司绝不可能会将药剂交给这些半道上车的人。”灰龙道。
“妈的,你们真是畜生啊,平民都不放过!”黑熊怒斥。
“又不杀他们,打完搜完身自会放走。”吴老二又道。
“狗日的闭嘴!”黑熊骂道。
吴老二缩了缩脖子,不就是给你们家死八吃了一颗七日软骨散,至于这样针对么?
此时,治安官和招募的散兵游勇们慌得一批,一些人甚至打起了哆嗦。
“天呐,开什么玩笑,灰龙帮、黑虎帮、黑熊帮都来了,这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吗?”
“能不能落车啊,这趟钱我不要了,放我一条生路!”
“别下,一旦开启车门,或者看向窗外,绝对会有一发子弹射死你。”
……
张广元坐在座位上一脸阴沉,道:“这列火车的运货人呢,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在……在8号车厢。”一位治安官道。
张广元蹲着身子,接近8号车厢,轻轻按压门栓,却推之不动,8号车厢与7号车厢中间的“詹”式车钩连接地带被封锁了,门户紧闭着。
“该死的。”张广元额头冒汗。
他很清楚这次亡命徒的阵仗,守火车,那是个笑话,怎么逃命才是真。
问题是,尾款还没到手!
与张广元同样心态的,还有2号车厢。
此刻,2号车厢内,红元镇的治安大队徐得貌正低吼,让车厢内的赏金猎人们保持安静,这要是惹恼了灰龙帮,直接杀过来,那可就完蛋了。
他们人固然多,也有高手,但他们不是亡命徒,赚钱可以,拿命拼那是傻子行为。
敌人太多,并且有备而来,这已经超过了他们的防御能力,想办法活命,拿到钱才是真。
徐得貌急迫想要去拿尾款,奈何周遭都是亡命徒,2号车厢的门没被封锁,但是他根本不敢打开去往3号车厢,更不敢下火车,否则那意味着宣战,必被瞬杀。
10号车厢,出乎意料的安静,12位赏金猎人好整以暇,似乎什么也不在乎,同时,蚕与蝉也坐在里面,吸着烟。
“我感觉打不起来了。”狗儿眼道。
“蠢货才会打,都是求财罢了。”兔儿嘴道。
“你说,9号车厢里面有什么?”狗儿眼问道。
“神明药剂?坚钢?新式武器……这谁知道呢。”兔儿嘴道。
“两位,灰龙真的答应过,事成之后给我们一支神明药剂吗?”车厢内的赏金猎人老大问道。
“那当然,除了神明药剂,其它的东西也收买不了你们不是吗?”兔儿嘴道。
“10000块也能够收买我们,神明药剂那是奢侈人才注射的东西。”这位老大洒脱笑道。
事实上,真正的赏金猎人赚钱是很难的,捞偏门才是王道,许多团伙顶着赏金猎人的身份,干着亡命徒的活儿,这种灯下黑行为在实在太过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