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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似火,风中带热。
荒野中少有雨落,除却半月前的一场暴雨,再无落过恩泽。
许多地方干旱,能够供人生存的地方很少,要么是有地下井,要么是在河边。
两人悠哉悠哉,行了三个多小时,望见了一个村子。
黄马村,一个河边的小村子,有四十来户人家,这里有一家地主,姓马,原本是姓黄的,不过多年以前,一位姓马的男人入赘了黄家,继承了田地,将黄姓改成了马姓。
黄梨一路为曹立讲述,絮絮叨叨,说她也曾是大户人家的后裔,小时候还接受过诗书的熏陶。
“黄姐,你可拉倒吧。”曹立道。
“哼,你还不信,老娘念句诗给你听,嗯……花钱月下酒,三条小黄狗,一条尾巴长,两条翘屁股……”黄梨念念叨叨。
“好诗,好诗,信了信了。”曹立汗颜。
很快,马车来到了黄马村村口。
这里很安静,只有风吹黄沙,席卷茅草屋顶的声音。
“黄姐,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都没人气儿?”曹立道。
这个村子很破旧,许多地方的房顶都被掀了开,好些屋子的门窗摇晃晃地,象是许久没有关过。
“不对劲不对劲,我才被卖了一年,黄马村咋变这样了?”黄梨也有些不知所以。
“先去你家看看吧。”曹立道。
“行,往右边拐。”黄梨指路。
马车进入村道,右拐几十米,便是黄梨的家。
两人下了马车,看着面前破落的房舍,门都没有一面,窗户大破。
“黄姐,进去找找,看看你的东西还在不在。”曹立牵着黄梨走了进去。
破落的屋子并不大,房顶破了一个大洞,天光尽亮,干巴黝黑的灶台,生锈的铁锅,以及一张朽得不能再朽的木床,和被摔烂的椅子。
没有人生活的痕迹。
此外,还闻到一股臭气,象是死老鼠腐坏了一样。
堂屋查看了,曹立与黄梨走进里屋,顿时,一股浓重的恶臭扑面而来,两人瞳孔皆是一缩,忍不住干呕。
“呕!”
只见里屋碎家具遍地,一张塌了的木床上,上面躺着一具还没有彻底腐坏的尸骸,上面爬满了蛆虫,密密麻麻。
“爹!”黄梨捂着小嘴惊叫一声。
“这是你爹啊?”曹立也是一愣。
“呕!”
黄梨直接躬身吐了出来,急忙转身逃出里屋。
曹立捂着鼻子,看了看,这具尸体死去时间恐怕不足五天,象是回来找什么东西,死在了这里。
他仔细看,尸体头骨上,一个弹孔清淅可见,这是被人枪杀在里屋的。
“小曹,快出来,不要再看了。”黄梨在外面喊道。
“黄姐,你的东西是什么,我帮你拿。”曹立忍着恶心道。
“是一双红色绣花鞋。”黄梨道。
曹立看了看,哪有什么绣花鞋?
他走过去,翻箱倒地,什么也不见,最后将目光落在那具满是蛆的尸体上。
他强忍着恶心,抄起一根木板,探进尸体下方,猛地一扳,将尸体翻了过来。
果真,在尸体下方,看到一双泛白的绣花鞋子,鞋面有着淡淡的粉红色,但是已经风化很严重,碎掉了,只剩鞋梆还保存着。
曹立走过去,小心将碎掉的鞋子拿了起来。
这时,他发现,尸体的沟子里,似乎夹着什么东西。
曹立用木板将尸体的裤子往下扒拉了一下,果然有东西,尸体沟子里夹着一根折纸条。
“真恶心。”
曹立放下绣花鞋,捏着鼻子,抻手将染血的纸条拈了出来,又拿起绣花鞋,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黄梨站在门口,不知在想什么,情绪有些低落。
“黄姐,你的鞋……坏掉了。”曹立将鞋子递在黄梨面前,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轻拍安慰。
“没事儿,原本就是坏的,谢谢你小曹。”黄梨笑了笑,脸色比哭还难看,双手接过鞋子,也不嫌弃上面的腐渍,小心地用帕子包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她开口,不想在这个伤心地待了,也不想了解这个村子发生了什么,只想离开。
曹立又将那张纸条递给她,道:“姐,这是你爹身上另外的东西,给你。”
黄梨接过染血的纸条,缓缓打开,轻咦了一声:“好多字呀,我一个都不认识,小曹你来看。”
曹立凑上眼,纸条上面写着歪歪扭扭一大段文本,这是一页没有格式的信缄。
上面写着:“尊敬的堂哥,我是马振华,现任轨道第三建设部部长秘书,写这封信给你,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