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半蹲在房檐中,手里握着匕首,心头暗骂不跌。
“他奶奶的,只要不开枪,我就没事儿,拼了!”他一咬牙,轻身一纵,攀上屋檐爬上去,悄悄临近那撅着大腚的治安官。
砰!
这治安官还在瞄着治安署内一处掩体,打空枪,那里蹲着一个枪手,一旦站起来,或者漏出头,将有可能被这提前枪打中。
此时,他半点没发现,自己身后,正缓缓摸过来一个人,右手里的匕首藏在了腹部,正半蹲着弓着身子,轻轻挪步,在接近他。
5米……4米……
根据游龙身法的经验,潜杀,最重要的是,稳、慢、静、狠!
曹立努力保持着平稳呼吸,尽量使心脏不要跳得太快,脚步轻抬,基本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三米!
二米!
半米!
已经能够触碰到那治安官的脚踝了。
“够了!”
曹立猛地一扑,摁了上去,左手倾刻间捂住治安官嘴巴,右手反握匕首,猛地探出,死死勒住他的脖子,接着手腕一转,刀口向内,猛地一划拉!
噗呲!
割肉与喷血的声音。
这名治安官刚打了一枪,正缩脖子,忽然觉得身体被重物砸了一下,紧接着嘴巴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摁住。
他正要反抗时,另一只手迅速勾上了他的脖子,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哪里料到,那只扼颈之手上还握着刀,倏然划过他的脖子。下一刻,他只觉脖子一阵冰凉,喉管裂开,呼吸不再通过鼻腔。
曹立这一刀极深,险些将这人的头颅生生割掉一半。
“呼呼!”
喷气喷血的声音,这治安官眼中满是惊恐,看着自己的血液喷飞。
那些血洒在空气中,在月光下闪铄着晶莹的红光。
这一切,发生时间不过一秒!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要死了,表情充满震惊和恐惧。
没有人注意这里,因为这里很高,旁边还有一个烟囱挡住曹立与治安官一部分身形,极难被发现。
这治安官眼睛瞪得老大,狰狞而恐怖,他还在剧烈地挣扎著,恐惧着,未彻底死去。
这时,曹立的左手放开治安官嘴巴,移到了脖子下,接右手架住,猛力一勒!一转!
咔吧!
噗!
一颗硕大的头颅,被曹立生生拆了下来。
“我焯!”
曹立一惊,他只是不想让这个治安官发出声音,没想到直接给他来了个断头手术,惊得他手一松,那头颅顺着斜方顶,滚落了下去。
曹立急忙用脚将滚落的头颅托住,又踢了回来,一只手攥着治安官的头发,一只手扒他的制服,将头颅包了起来,小心给他放回远处,堵住还在喷血的脖颈。
砰咚砰咚!
心跳骤然狂跳的声音,曹立感觉心脏要炸开。
一方面是刚才太过紧张,另一方面,是属实被吓到了。
他虽然爆过许多人的头,可这还是第一次“抱头”,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惊悸,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呼呼!”
他想赶紧平复下来,然而身下的无头尸体,还在痉孪着飚着血,仿佛是诈尸一样。
曹立急忙死死摁住,过了三四秒钟,这才安息了下来。
“呼,暂时安全了。”
他大吐一口气,心中安定不少,朝着钟楼看去。
此刻,灰龙三已经将对手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并且朝曹立做了一个“等我指令”的手势。
曹立点了点头,将匕首上的血擦了干净,直接插在最新款子弹腰带刀套里,接着冒出半个头,观察对面的情况。
此刻,枪声逐渐的消停了一些,似乎双方都不想无畏的浪费子弹,在僵持。
四百多平米的治安署,有三层楼高,每一层楼都有好几个枪手蹲在窗沿下面。
三楼,是一个铁架了望台,加之本身的三层楼建筑,足有二十迈克尔,里面不时有人冒出头眼,观察着四方,并且在指挥着,怒骂着。
“都不要冒头,听到没有,都给老子蹲好了,不要贪杀!”
“扔燃烧瓶,快给老子扔燃烧瓶,看不清了!”
“西北60米,那两狗日的爬进了马车里!东北45米,三楼的狙击手有动作,小心这个杂种。”
……
是两个人,背靠背,蹲在了望塔里面,这本应是观察远处龙沧江船只的警戒点,此时却成为了他们的警戒点与指挥点,不断给二楼和三楼的枪手报位置。
说的东北三楼房顶,不是曹立这里,还能是哪里,他刚冒出头看了一眼,又立刻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