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腿软。”曹立有气无力。
一路向北,骑行了一个多小时,穿过了草原,来到了一处荒原中,寥无人烟。
在荒野中,与一条坑坑洼洼的大马路并行。
马路左侧,是一片矮山相接的山脉,再往前,是两座二十几迈克尔的马掌坡,大路纵穿而过。
老五领着曹立,从马掌坡侧面斜坡下马,登上了山顶平地。
此时,黑熊帮所有人都到齐了全部趴在草地上,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北方。
“老五小八,快趴下,这里地势高,别被看见。”老黑道。
曹立趴了下去,他将目光看向对面的马蹄山顶,一样有人,在趴着,拿着望远镜看着北方,也有人直接躺在草地上,打着呼噜。
看样子,是与黑熊帮联手的帮派了。
“他们是金狼帮,老灰和老黑都曾是那个帮派的人,后来自立门户了。”老五对曹立道。
对面那个金狼帮,是曾经名噪一时的帮派,后来,团灭了,只有两个杂务活了下来。
那两个杂务就是老黑和老灰,他们拿走了帮内的财产,招兵买马,自立了门户。
而对面新的金狼帮,是后来一伙枪手占据了原本的巢穴,将金狼帮这个招牌再次立了起来。
曹立打眼一望,对面有十二个人,规模比黑熊帮还要大,多了四个人,粮食、枪支配给等等,那可都是不小的开支,显然对面的帮派比较富裕一些。
“冷面老三,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来金狼帮吧,我给你三支神明药剂。”对面的山上,有人朝着老三喊道,是一个大胡子,戴着个牛仔帽,一身的腱子肉,十分粗壮,比老黑还要壮上一圈。
“金狼,你叫吧,叫破喉咙,老三理你一句算我输!”老黑大声回道。
“你他妈的黑熊,就你那垃圾枪法,怎么好意思当冷三的头头?”金狼大声骂道。全家穿越民国
“老子有夜视眼!”老黑大声道。
“老子也有,你个傻犇。”金狼怼道。
“老子有人格魅力,你有得起吗?”老黑得意道。
“你他妈的,有菊格魅力吧?”金狼道。
“别扯犊子,老子不搞基。”
“你就是有菊格魅力,看老三那死样子,怕不是个小攻,天天干你干得脸发白。”金狼道。
“瞎扯蛋,老三是身体有问题。”老黑道。
“你他娘的就是没蛋!”
“两老大,你们到底谁是基啊,我是,能跟我搞一下吗?”对面一个阴柔的男子插嘴。
“去你妈的!”
两个老大一起骂。
就在他们吵闹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五点钟。
天很阴,象是要入夜了一样,感觉会下一场大暴雨。
这时,前方,马路尽头地平在线,一阵灰尘荡起,众人只觉肚子发颤。
那是马脚踩踏,以及马车车轮在大马路上颠簸,所产生的震动。
两位老大都抬起望远镜,观察着。
“老三老五,留在山顶狙杀,老二,引爆器就位,老六,半山坡大石头就位,老四老七老八,跟我来!”
老黑低声吩咐,领着曹立、老四和小七,摸下了山。
四人躲在离路边二十多米的草丛中,趴了下来。
马掌坡上,老三老五朝老黑点头,半坡上一块大石头处,老灰举着一杆栓枪,也点头。
最后就是老二了,他竟然光明正大地站在两座山坡中间,大马路上,他面前摆放着一个木箱子,箱子一角,长长的引线延伸至路边,显然箱子里装的,是引爆器,不知连着埋在哪里的炸药。
另一边,金狼帮也在紧锣密鼓的安排,冲锋手在马路斜对面埋伏。
“真他妈的,一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决战,兄弟们,不要怂,就是干!”斜对面的金狼大声高呼。
“干!”
对面齐齐高喝,有六个人。
“干你妹啊干,小声点!”老黑骂道。
“黑熊,你这狗东西,居然有胆量当冲锋手,老子算是对你刮目相看了。”金狼六十多米大嚷。
“金狗,你这畜生,人都要过来了,还叫,能不能安静点。”老黑真不想搭理他。
“你当老子这些年把新金狼帮拉扯大是吃干饭的,一点判断力都没有。”金狼不以为意。
“大哥别吵了,对面的路探子要过来了。”黑狼旁边的一个瘦弱青年道。
金狼顿时默不作声了,从话痨瞬间变成了冷面大汉。
三分钟后,一阵马蹄声由轻到重,逐渐接近。
嗒嗒嗒——
三个头戴牛仔帽,穿着青色兵装的探子,骑着马接近,速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