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双手持枪,朝着老灰和曹立开枪。
biu、biu、biu——
左轮枪口居然装了消音器!
“我……曹!”
曹立心惊胆战,这是来杀他和老灰的?!
惨白男子接连开枪,四五颗子弹打向曹立,七八颗子弹打向老灰。
曹立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儿也不痛。
“也对,被枪打中,怎么可能会痛呢?神经都反应不过来!”曹立绝望的想着。
当他眼角馀光瞥向老灰时,顿时就呆了,这货竟然在跑?
开什么玩笑,中了七八枪还活着?
不对!
他啥时候挣开绳索的?
“小曹,愣着干什么,快走啊!”老灰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纳尼?!”
曹立呆了,原来苍白男子只是将他和老灰身上绑着的绳子打断了,没有伤到他们半根毫毛,简直是牛而犇之。
“不好啦,有人劫牢了!”
打盹的守卫被惊醒,又是嚷叫,又是吹哨子。
咀咀——!
“跑!”
来不及震惊了,逃命要紧,曹立挣落松开的粗麻绳,跟在老灰后面,撒丫子狂奔。
“追,不要让这群混帐逃掉!”喝声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枪声,渐渐密集!
“玩真的?!”
曹立惊悚,一颗子弹擦着自己头皮上飞过,似乎击断了自己一簇头发。
“按计划行事!!”外号老黑的高大男人喝道,一伙人全都冲向了前面的牛棚,翻了进去。
“哞……!”
此地位于骡马镇东侧,已是最外围,牛棚里的五六头牛哞哞叫着。
砰砰砰!
子弹打在栅栏上,牛棚是由半株树干堆栈组成,为了防止牛发疯撞断,很厚实,没有被打穿。
一伙人加之曹立和老灰一共七人,全部躲在栅栏中,弯着身子,通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他妈的,别开枪,那是老子岳父家的牛!”这时,一道年轻的声音从镇子中传来。
说话的人躲在一处草垛后方,头都没有露出,但曹立很清楚,那人是谁,刘招娣的未婚夫,骡马镇副镇长,张广元。
“这狗东西,一个副镇长,干着治安署长的活儿!”曹立骂了一声。
枪声渐渐停了下来。
镇子中的治安官们,分成扇形,躲在墙体或草垛后面,不时有人悄悄露出半个头,观察着牛棚。
牛棚内的众人通过栅栏间缝隙,也在观察外面的情况。
两边在对峙!
治安官人数明显多好几倍,但是似乎,枪手间的较量,不太以人数论长短。
“老三,把左边红瓦房窗口的枪手干掉。”老黑开口。
“好!”
皮肤苍白的老三取下背上挎着的栓枪,站直了身,象是没有瞄准一样,直接就开枪了。
砰!
那处红瓦房的窗户破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是曹立所能看到的情况。那房子里黑乎乎的,离他有五十多米,什么也看不见。
“老三,右边房顶趴着一个,干掉!”老黑又发话了,一双眼睛格外明亮。
面色苍白的男子同样,象是没有瞄准一样,拉动枪栓,一枪崩了过去。
砰!
一具尸体忽然从那房子上滚落了下来,掉到街上。
“这是什么神鬼莫测的枪法啊,瞄都不带瞄的。”曹立心惊肉跳,这也忒吓人了。
难道这就是老灰经常念叨的,枪感?!
“张广元,狗崽子,你他娘的有种冒头,老子干死你!”老灰在一旁大声骂道,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微型左轮,只有拇指一样大。
“呕!”
曹立想吐,他离得最近,闻到老灰手上的屎味了,这把微型左轮该不会……
“老灰,你个爹妈不亲的狗东西,居然有人来救你!”
张广元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
“指哪打哪,是黑熊帮黑熊吧?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敢救走老灰,我就敢带人屠光你的黑熊洞!”
“小崽子,你就会放狠话吗,也不看看你爷爷怕不怕,有种带人来屠,来一个老子杀一个,来一百,老子杀一百!”老黑嚷道,很强硬。
这时老黑身边,一个穿着书生袍子的青年也开口:“张广元,我们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将这些狗崽子们撤走,否则,一个不留!”
“这语气,有点象诡计书生许千源,你不是喜欢单打独斗么,怎么也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