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出身伏黑家,这个姓氏并不出众,唯一的特殊点就是他曾属于宇智波的附庸家族。”
“这种陈年旧事恐怕就连宇智波都没几个人记得了。
可当时千手确实很反对我们接触,觉得那是宇智波的阴谋,然后警告了甚尔。”
提及这些旧事,纲手表情闪过怀念。
伏黑曜掠过没用的,总结起来就是,一辈子都在输钱的纲手遇到手气更烂的甚尔。
但两人的关系因为千手与宇智波的仇恨不欢而散。
“真是怀念啊,可惜回不去了。”
纲手叹息着,当初她真的以为自己找到知己,甚至想和甚尔做一辈子赌友。
伏黑曜刚来的时候,她险些将他幻视成甚尔,心脏砰呼跳。
那是她的赌博之心在颤栗啊。
天知道甚尔走后的这些年她多久没尝过赢的滋味。
伏黑曜挑了挑眉,觉得纲手有点冒昧了。
不过他没有表示出来,因为纲手此刻的情绪有些低落。
“之后他找到喜欢的人,不能乱赌了,我们交集就浅了。
后续你也知道,他又变回独身一人了,把钱输给我后,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死了。”
两人的交集并不复杂,大概就是童年的知己,只不过中间的突然断开与甚尔奇萌的死亡原因让纲手无法释怀。
伏黑曜无意评价这些,在他看来生物爹或许是在刻意求死。
自从母亲死后,他就沦落为一个只会执行任务、靠赌博麻痹自己的烂赌鬼。
在他看来,纲手实在不必为甚尔的死感到愧疚。
只是在他想安慰纲手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摊手去摸,发现纲手额头滚烫,显然体内的免疫系统杀疯了。
伏黑曜失笑一声,默默将的速度调慢。
木叶营地指挥营帐内格外安静即使大蛇丸与自来也将战线向前推进数十里,可这不菲的战果依旧没能让人兴奋。
因为半藏从未出现在战场。
营帐内静得可怕,就连心跳声都清淅可闻。
突然,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认为应该做好最坏的准备。”团藏动作一顿,手指敲击着桌面。
“半藏或许就埋伏在雨隐,等待纲手他们自投罗网。”
“这一步或许一开始就走错了,但我们不能因此止步不前。”
团藏此话一出,自来也和大蛇丸有些沉默了。
虽然伏黑曜保命能力拉满,可纲手不行啊。
作为队友,自来也和大蛇丸最了解纲手,来到战场后就没日没夜研究山椒鱼毒素的解药。
根本没时间提升自己,逆通灵不熟练,设想中的创造再生术也没时间研究。
如果半藏亲自坐镇雨隐并设下陷阱,那纲手很有可能出意外。
甚至两人都陷落于雨隐的可能。
“我先说好,雨隐的战线决不能因为两个人受到影响,这是底线。”团藏淡定说出自己的决定。
“不可能!”自来也拍桌道。
“伏黑曜和纲手为了破解山椒鱼的毒素陷落在雨隐,我们就该去救,而不是放弃他们。
如果今天放弃了他们,以后那谁还敢为村子牺牲?”大蛇丸一双蛇瞳死死盯着团藏,锐利的仿佛一柄利剑。
“清醒一点,大蛇丸。”团藏语气凌然,“这是战争,不是过家家,战死是忍者的宿命。”
“与木叶成千上万人相比,敦轻敦重?”团藏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他对大蛇丸的指责不以为然,因为他找到了完美的理由与借口。
这是借机除掉伏黑曜的最好时机,谁也挑不出刺。
如果他死了最好,没死的话就给他定一个放弃队友,独自逃跑的名义。
团藏有办法用这个理由压死伏黑曜。
至于纲手,团藏笃定半藏不会杀她。
纲手可是当今木叶的牌面,千手的长公主,还是首席医师。
一旦纲手死了,等待雨隐的将会是木叶不计代价的报复。
半藏将雨隐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他绝不会因小失大。
虽然想赎回纲手可能会让渡一些利益,不过火之国地大物博,木叶输的起。
可要是那个邪恶的宇智波崛起,以日斩对他的信任,团藏都不敢想以后能捅出多大的乱子。
在团藏看来这是一种及时止损。
“没有纲手谁还能研究山椒鱼的解毒剂,团藏你能吗?”
“你不同意,就让我和大蛇丸两个人去!”自来也猛地站起身,看向团藏眼底仿佛压抑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大蛇丸默默站在自来也这边,内心同样打定主意秘密潜伏雨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