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她们的关系至少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更让她开心的是,女儿也很喜欢练武,不愧是她的孩子。
她和段天音段将军见过几面,或许同是习武之人,彼此有着自然的好感,段天音面对她时虽然仍旧不苟言笑,但除去这个,她俩倒是相谈甚欢。
也因此,她从段将军那儿得知了许多关于女儿的事情,也算聊以慰藉。
只不过这些都比不来她和女儿亲自见一面。
“夫人,要不要奴婢去叩门?”赵香兰问道。
陆明昭摇摇头,紧了紧手笼,“不用了,我们走吧。”
只有一墙之隔,可她还是不愿意打扰女儿。
对外人,她可以铁石心肠,可唯独对这个女儿,她百般亏欠,万般不忍。
两人便悄无声息地往回走了。
路上陆明昭走着走着,却突然嗅到了什么味道,似乎很久之前闻到过。
她心下奇怪便停下了脚步,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见柳慕远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看着书,这才想起柳慕远总是佩戴着药草的香囊。
“这怪冷天的,他在外面看书,这孩子怎么回事?”
陆明昭满眼不解。
一个多月以前,她是听说柳慕远住进来了。
不过二人平日没什么交集,也就没见面,她只知道柳慕远住在西院。
按理说,他不应该出现在主院这个小花园里。
虽倒也合规合矩,但陆明昭总觉得有些奇怪。
西院是有花园的,他不仅不在那边绕远过来了,还在雪天室外读书,未免有些古怪。
赵香兰也有些不理解,但她选择尊重:“柳公子是个文人,想必都有些自己的趣志吧……夫人您瞧,他旁边燃着炉子呢,只是不那么暖罢了,许是为了刻苦读书?”
陆明昭连连咂舌:“读书这么苦呢?还好序儿和安安不走这条路。”
不然她还不得心疼死?
陆明昭又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柳慕远,涌上几分心疼。
柳慕远在柳家的情况她是知道的,难免将眼前的画面和柳家联系起来,指不定他在柳家就是这么读书的呢。
想到这,陆明昭便带着赵香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