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有些皱巴巴的不合身。

    见到姐姐第一眼，柳慕远便扯出了笑。

    很快他发现是夫妻俩一起过来了，他的笑容又变得有些局促不安。

    “慕远，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柳慕秋快走几步，紧张地上下打量弟弟。

    她很快发现了异常：“这件衣服不是前两年的吗？你穿着有些小了，早就换下去了，怎么今天又翻出来穿上了？别的衣服呢？”

    “没，我别的衣服都洗了，便先穿这件衣服凑合一下，姐姐不会嫌弃我吧？”柳慕远是含笑说的这些话，可柳慕秋显然不会轻易相信。

    “凑合也没有这么凑合的，是不是王氏又欺负你了？还是她生的那两个小的做了什么？”

    柳慕远缓缓低头，没有再说话，但已经默认了姐姐的猜测。

    “岂有此理！你好歹如今也有举人的身份了，她怎么还敢这么对待你？这么晚竟然把你赶出家门来！我要去找她！”

    柳慕秋一向温柔婉约的性子，可今日看到弟弟被这么对待，又悲又怒，只想赶回家找那王氏理论一番。

    可柳慕远却忙摇头：“不是她把我赶出来的，姐姐，是我自己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