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室寂静,周时序和周明安都没敢开口,就连门口想要进来缓和局面的武成浩也脚步一顿。
眼下周时礼这副从容镇静、言语威慑的模样,果真有几分忠靖侯的影子。
半晌,楚鸳儿才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
“时礼……你果然是长大了。”
“罢了,既然大少爷开口了,大家都退出去吧。”
“不过大少爷,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等宫里的人过来了,您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不顾你父亲的安危了。”
侯爷想要休妻的意思已经递进了宫里,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旨意下来。
众人退出了房间,楚鸳儿这才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惹得兄妹二人连连安慰她。
楚鸳儿摇着头道:“我究竟是外人,你们大哥看不上我,我心里也明白。现在唯有你们做弟弟妹妹的能劝两句了,不然长此以往下去,这侯府可该怎么办呢?”
周时序忙道:“楚姨快别这么说,大哥也是一时被鬼迷心窍了。那女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连我们的话他也听不进去。”
夜深人静时,周时礼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月色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落寞。
这药究竟有没有用,他并不清楚。
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愿意相信母亲。
母亲绝对不会害父亲的。
直到一声咳嗽传来,周时礼猛地转过头,便见父亲已经睁开了眼睛。
“父亲,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