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次可不就撞上了玮王,又被他发现了自己会武功这个秘密。
陆明昭很是后悔,决定以后出门可得带上些人。
李玄舟笑了笑:“你信得过,我却信不过她。我的话也只对你说,你听还是不听?”
陆明昭顿了一下,回头看向赵香兰,缓声道,“你先出去,在门口候着。”
赵香兰应了声,又警惕地看了眼李玄舟。
“那待会屋里有什么动静,奴婢就立刻进来。”
陆明昭点点头:“行,万一我控制不住动手,你拦着我点也好。
赵香兰:“?”
赵妈妈出去后,陆明昭开门见山地问:“你是怎么知道周宁川不肯见我的?”
李玄舟没想到她第一个问得会是这个问题,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这难道是什么秘密吗?”
“钦天监的占卜一出,恐怕全京城都知道了你们两个命数相克,连圣上都恨不得下令让忠靖侯休妻呢。”
陆明昭闻言,眉头紧皱,再三打量对方的神色,似乎在判断对方有没有说谎。
李玄舟自然感受到了她的打量,笑得更加厉害了:“不是吧陆夫人,你居然觉得我在骗你?我有什么好骗你的?”
他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不过我倒真没想到,他们瞒你瞒得这么严实,你竟一点也不知?”
陆明昭没有说话,她在回忆前些天的细节,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好像一切逻辑都理得顺了。
难怪大儿子会那么态度倔强,不想让她和周宁川见面。
只是她不明白,区区一个可笑的卦象,为什么会让他们都害怕成这样?
大儿子也就罢了,难道周宁川也是因为这件事才不敢和她见面的吗?
“看来你果然不知道。”李玄舟勾了勾唇角,“你想知道到底为何吗?想知道的话就求我。”
陆明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李玄舟等了很久,在对方深邃平静的注视下,到底还是没趣地摸了摸鼻子。
“陆夫人,你真没意思。”
“好了好了,我就告诉你吧。忠靖侯在回来的路上被流寇所伤,腹部中了毒箭。这毒一直在蔓延,且到现在连太医院都没能找到解药。”
“旁人听了这话,自然会将此事与钦天监所卜卦象联系起来,想必你的儿子们也是如此才瞒着你的。至于你丈夫嘛,到底是因为怕你担心,还是因为也畏惧钦天监所言,就尚未可知了。”
陆明昭第一反应自然是不相信的,周宁川的武功她是了解的,怎么可能会被流寇所伤?可是玮王也没有理由骗自己。
再者说,这么大的事情,儿子怎么可能会不告诉她……
想到这,陆明昭忽然一愣。是啊,就因为事情太大了,儿子才不敢告诉她的。
毕竟大儿子知道她已经回来了,更明白她对周宁川的感情,如果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很担心的。
陆明昭想到这,转身就要走,却又被玮王叫住。
“这么急着回去,就不打算替他寻一寻解药?”
陆明昭脚步一顿,随即明白过来对方叫自己过来的目的。
“你有解药?”陆明昭转头看向他,神色迟疑。
李玄舟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歪了歪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只有手指大小的白瓷瓶。
里面隐约可见黑色的丹药。
陆明昭有些急切地朝他走了几步,李玄舟却将瓶子收回了掌中。
“本王听说了忠靖侯受重伤,可是第一时间四处派人寻找,好容易才得来了这药,就连皇叔都不知道呢,我第一时间就拿来给了你。”
“眼下陆夫人一句道谢也没有,真叫本王好伤心呐。”
陆明昭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
“先前是我无礼了,没想到王爷如此心胸宽广,肯为我丈夫寻来解药,我自然感激不尽,还请问王爷想要什么?”
李玄舟似乎对陆明昭如此轻易地低头有些讶异,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笑着问道:“还是之前那个问题,你信中所说是真的吗?”
陆明昭又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穿越女,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穿越女的信,或许李玄舟还不会因此为她寻来解药。
她只得压下心中的怨怼,尽可能语气真诚地回答:“实在是我对不住王爷,我当真不知道从前我到底写了什么给王爷。不过我能肯定,倘若是一见钟情之类的话,那一定是假的。”
不等李玄舟挑眉追问,陆明昭又连忙补充道:“当然,王爷的相貌自然是举世无双,只是我心里只有我丈夫一个人,自然不可能对其他男人动心。”
李玄舟顿了顿,盯着她的眉眼许久,又突然问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