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可从此处找到纰漏。”
毕竟他们夫妻俩谁也不相信母亲会设计谋害安安。
两人十万火急赶到了主院,却不料他们进门时,翠菊已经跪在了地上,哭得一塌糊涂。
陆明昭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绣样,气定神闲地看向儿子儿媳。
“什么事?”
两人茫然地对视一眼,磕磕绊绊地将侯爷的交代简单描述了一遍。
陆明昭听完冷笑一声。
果然如此。
昨日,她左等右等等不到周宁川来找她,便猜到出了岔子。
夜晚,她本想像上次一样飞檐走壁去找他问个清楚,却发现合松院的院内院外巡逻守卫都增加了两波。
一个普普通通的院子,被当成皇帝的寝宫一样里三层外三层保护起来,一个虫子都难飞进去了。
陆明昭在外面的墙头站了一会儿,转而去了拢翠阁。
今晚的女儿也迟迟未睡,同大树碎碎念着,期待大树能回应自己。
而陆明昭借着风声掩护,再次飞到了树上,问起上一夜她没能问清楚的话。
女儿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要害她?
好在女儿对大树足够“诚实”,很快说出了原因。
说完,女儿还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真没想到她居然那么坏,对我也就罢了,对楚姨竟然也丝毫不留情面。”
她顿了顿,又拧着眉头问大树:“你觉得呢?”
陆明昭当然想立刻跳下去跟女儿解释清楚,但为了维持大树的形象,她只能硬着头皮,客观的表示:“如果她真的是坏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她说完这话,便转身顺着风声离开了。
也就没有听到自己离开后,周明安很轻的喃喃:
“可万一……她不是坏人呢?”
“……我倒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