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他练剑,那他一定得玩得又漂亮又没有破绽。
不然被人看出来了怎么办?
正练着,突然听到小厮说楚姨和妹妹来了,连忙收剑入鞘。
一抬头就见两人眼睛红红的,显然都刚哭过。
不过两人谁都没打算跟他解释为什么哭。
妹妹替父亲传了话,就离开了。
楚姨倒是留下了,打算陪他一起去合松院见父亲。
周时序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忙问楚姨,父亲为何突然叫他过去。
楚鸳儿神色为难,好一会儿才似乎被闹得妥协,无奈地开口:“我听……是要问你前段时间当街打人的事呢。”
周时序心里一个咯噔。
坏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昨天父亲也没问啊!而且、而且大哥已经罚过我了,关了我好几天禁闭呢!”
楚鸳儿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周时序双手合十,连连恳求:“楚姨,要是父亲打我,您千万帮我求求情!”
“您最好了!”
楚鸳儿笑得宠溺:“好好好,我替你求情。”
周时序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就又听楚鸳儿说:“似乎还有前些日子安安遇险的事情……”
楚鸳儿眼带笑意看过来:“才七年不见,时序就这么厉害了,十六岁就能杀掉三名穷凶极恶的山匪。”
“看来侯爷后继有人了。”
周时序笑容有些僵硬。
“是、是啊。”
“有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总不能一点长进都没有吧?”
楚鸳儿却又问:“不过时序,你师从哪门?”
周时序张了张口。
哪门?他怎么知道!
母亲也没告诉他这是哪门哪派的武功啊!
“我……其实是跟大哥学的。”
好在周时序脑子转得快,他一边说着,还尴尬地笑了笑,“楚姨你可别说出去,大哥低调,不想叫人知道他会武功。”
周时序心中暗暗抱歉:不好意思了大哥,只能拿你当借口了。
“原来是这样。”楚鸳儿笑着收回目光,又状似无意地问道,“不过,你父亲知道你们兄弟俩会武功的事吗?”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高兴。”
周时序脱口而出:“父亲会明白的。”
他几乎没怎么思考。
毕竟他可以在父亲面前说出母亲的秘密。
父亲一旦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教他武功,一定会理解的。
然而他的笃定和自信,却被一旁的楚鸳儿尽收眼底。
楚鸳儿眸色渐深,轻笑了一声。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