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匕首在斯米尔诺夫的右胸上游走,尖锐的刀尖透过布料触及皮肤,凉意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快要把他逼疯了。
月见里清也说:“顺带一提,前几日的爆炸是散兵大人送给你的回礼,而这一刀……”
话音未落,月见里清也避开要害,干净利落的将匕首捅了进去,冷冷道:“是我给你的回礼。”
血液喷涌而出,房间里回荡着斯米尔诺夫的惨叫。
月见里清也很想一刀抹了两人的喉咙,但他理智尚在,明白他们不能死在这。
与此同时,在外面待命的士兵听到惨叫后赶来收拾残局,他们都是第六席的士兵,即使看到了什么也会装眼瞎。
外部防守营的大火终于被扑灭,剩下的士兵见上司都被抓住,更是没有想要战斗的心思,纷纷缴械投降。
月见里清也一边听底下人汇报情况,一边将沾满血迹的手套脱下来扔进火堆里,摸出一副备用的换上。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除了大火过后的一地焦黑,不会再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