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
的窗户那里站着。

    下午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进来,像是给散兵身上洒了一层金粉,月见里清也支开身边的人走过去,“大人。”

    散兵“嗯”了一声算是给了回应,月见里清也明显有些意外,“大人怎么会在这?”

    “有事路过。”散兵正在看刚审出来的口供,随口回道。

    月见里清也简单想了一下散兵的今日行程,没记错的话散兵今天要处理的事务是不会经过审讯科这边的。

    散兵目不斜视,试图忽略掉月见里清也探究的目光。

    他明显不想在这里多呆,抬脚就走,月见里清也落后两步,带着笑意说:“咳,大人还日理万机,肯定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就是不知大人接下来忙不忙?”

    散兵:“……”

    装得有模有样的。

    要不是彼此相处了几百年,恐怕他也以为月见里清也是什么谦谦君子。

    不说话在月见里清也这里权当默认,他不紧不慢的跟在散兵身后,张张嘴仿佛又要说什么。

    散兵深知月见里清也满嘴跑火车的功力,打断道:“我本以为你会不适应,看来是我多虑了。既然如此,月见里副官,我希望在下班前你能将报告放在我的桌子上。”

    说完脚下步子方向一变,说走就走。

    “嗯?”月见里清也一愣,连忙追上去:“口供不看了?我开玩笑的。”

    “差点忘了口供,”散兵看着他,脸上挂着那副士兵看了就犯怵的笑,“下午六点前,报告和口供,有问题吗,月见里清也?”

    月见里清也:“……”

    完蛋,玩脱了。

    走廊上时不时路过一两人,这位置又紧挨着几间办公室,显然不能耍赖蒙混过去,月见里清也硬着头皮说:“没问题大人。”

    散兵脸上的笑意更盛,矜持地一点头,走的没有一丝留念。

    月见里清也深深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回去赶报告了。

    下午六点五十,月见里清也卡着死线将报告和口供呈到散兵的办公桌上。

    此时的散兵还在看公文,月见里清也数了数,不加自己的这份,最起码还得有十来份文件。

    散兵不喜欢积压工作,送上来的文件都是第一时间批阅,这些文件应该都是刚送来的。

    月见里清也把自己手里的那份放到一旁问道:“这是…又准备加班了?”

    说完习惯一伸手拿起一份,却不料散兵直接抽走了他手里的那份,“不用,一点小事,都处理完了。”

    月见里清也手上骤然一空,他搓了搓手说:“下午的时候,你为什么说怕我不适应?”

    “新的环境、陌生的人际关系和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务,”散兵撩起眼皮看他,一一列举,“以常人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能轻松解决的问题吧?”

    月见里清也上任后就开始各种大刀阔斧的改革,如果第六席不是散兵的一言堂,他恐怕早就上下得罪了个遍。

    “啊……”月见里清也半开玩笑感叹了一句,“还好我不是人。”

    散兵被他这大言不惭的话给噎了一下,无语片刻,“骂起自己来倒是不含糊。”

    月见里清也摆摆手,“好了,说正经的。”

    他看向散兵说:“可能是因为我有人给我兜底,我有底气吧。”

    就像之前说的,第六席执行官完全相信这位行事有些不同寻常的副官。

    那他总要毫无顾虑的放手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