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少年跟电话那头的哥哥争论。
“就凭一张照片,你就断定这个仓库的价值?”
电话另一头的埃米利奥无语的解释。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哥哥是菲尼克斯寻宝人的王?相信我的眼睛,加西亚。”
墨西哥裔少年加西亚拗不过哥哥,只好又提了次价。
“四万零两百块。”
只报了最低加价。
电话那头传来咆哮声。
“加西亚,你是蠢货吗?你是想让别人认为你是葛朗台还是想得罪一个能跟我们竞价的寻宝人!”
寻宝人之间竞价,一次只加这点钱,除了确实抠门的人,那就只剩下挑衅对方这一个可能了。
好在那位鹰钩鼻男人并非正经寻宝人,只是一个因为好奇过来参与一下仓库拍卖行业的富人。
“四万一千块!”
这沉稳平静报价的语气都快烙印在现场其他寻宝人脑海里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毫无感情波动的寻宝人。
殊不知,在鹰钩鼻男人眼里,跟他们这些寻宝人竞价就和他们去跟小朋友竞价棒棒糖一样,根本毫无压力。
这就是财富给他的底气。
“还要加价吗?”
按照加西亚的意思,差不多就该放弃了。
可美洲豹埃米利奥显然不这么想。
“慢慢加,等到五万块还拿不下的话就停手。”
加西亚只好听从哥哥的安排,一次一千块的往上加价。
可惜鹰钩鼻男人压根不是为了赚钱才拍卖的。
根本不需要给自己留出利润空间。
“五万两千块一次!”
“五万两千块两次!”
“五万三千块三次!成交!”
鹰钩鼻直接不打算看下一间仓库了,交上钱就去取那两把霓虹太刀。
那个了解二战收藏品的寻宝人也跟了过去,他就想看看那两柄太刀到底值不值这个价格。
鹰钩鼻男人看他在门口外探头探脑的,直接招手柄他叫了进来。
“你能认出这两把刀的来历的话,可以从那些勋章里挑一枚自己喜欢的带走。”
老手虽然很心动,但还是实话实说:
“我对这些不是很了解,但我认识懂这些的朋友,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他就住在附近。”
为了那枚国防军一级铁十字勋章,他决定把自己的朋友拉过来白嫖知识。
不到五分钟,他的朋友就踩着单车过来了。
“很稀有的霓虹武士刀在哪?快让我看看!”
气都还没喘匀呢,先开口要看武士刀,看来这是真爱了。
鹰钩鼻把两把刀都放在桌子上,让他随便看。
他先拿起那柄短刀。
刀柄和刀鞘都是用棕褐色的实木打造,在入鞘状态下仿佛融为一体。
抽开刀鞘。
笔直的短刃反射出银色的寒芒,锋锐逼人。
刀身上刻了一行繁体汉字,他们并不认识。
不过科技改变生活不是白说的,掏出手机,点开翻译功能。
“皇国兴废在此一战。”
看到这行字的含义,专家朋友就知道,这柄刀绝对是当时的霓虹军队高层的佩刀。
这兴奋的样子自然被鹰钩鼻收入眼中。
“搞清楚来历了吗?”
“还没有,现在只知道他是某位霓虹军队高层的佩刀,具体信息还要拆下刀柄以后才能知道。”
在鹰钩鼻的授权下,专家朋友用小锤敲下刀柄处固定用的契子。
紧着着一只手握住刀柄,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轻轻一敲,刀柄就这么被熟练且流畅的取了下来,露出刀脚。
通过手机翻译和自己的知识储备,他看出了这柄刀的出处。
“这是二十世纪霓虹着名刀匠秀雅集的作品,他也是当时最高产的霓虹刀匠。”
“高产?”
听到这个词的鹰钩鼻皱了皱眉,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额外的情绪。
高产这个词就代表着这柄刀并不稀有,花这点小钱不算什么,但浪费了自己半天时间,却只能得到一件烂大街的藏品可就有点让人生气了。
“不不不,虽然高产,但不意味着它的价值低,除了刀匠以外,霓虹武士刀的价值还要看有谁拥有过它。”
“那你能看出这是谁的佩刀吗?”
结合这柄短刀刀身和刀脚的信息,配合上自己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献,他胸有成竹的开口:
“山本五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