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等这件事结束再叙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直接回家呗!”
这俩社会的渣滓,丢在这拉倒了,难不成还要帮他们叫个紧急救援吗。
说着又改用中文。
“你现在准备去哪?要不要跟我们去弗雷斯诺,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份工作。”
之前还想着让这个高手给自己当保镖呢,没想到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
他有些尤豫,他们现在甚至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
“我准备先去找骗子把钱讨回来。”
“这还不好办吗?上车我们带你去,把钱讨回来之后跟我们去弗雷斯诺干吧。”
街头艺人没直接答应,而是说要考虑一下。
上车之前还有件事要做,苏显倒提着长枪,三人一起走到还清醒着的混混身前。
“伙计,求求你放过我,都是他的主意,我只是帮他开车的而已。”
苏显笑了。
“怎么,你们抢到的钱全归他,你一分不要?”
求饶声顿时一滞。
还想狡辩却被苏显打断。
“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自己报警自首。”
蹲笆篱子和被捅死,还是捅那个地方,是个人都知道该选什么。
监督混混报警并且没有耍诈,三人把俩混混绑的结结实实,接着把枪头用布包裹起来,丢进了车斗。
“走吧。”
在去找骗子的路上,他们才互相报了名字。
这个高手叫做崔牛。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苏显没忍住笑出了声。
“噗,大哥,你这名挺别致的啊。”
崔牛表示从小到大已经被笑习惯了。
当问到他为什么不懂英语还要来美利坚时。
崔牛深深叹了口气,整个人都变得颓丧起来。
他来美利坚说简单点说就是为了挣钱。
他从小拜师八极拳大师,当时不论是师父还是同辈,都说他就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是传统武学复兴的希望。
在苦练了十馀年终于熬出师后,同村的青年却说他练的所谓传武就是花架子,假把式,还跟他说全网的传武大师被打假者不计其数。
他本着为传武证明的意愿,对当地一名开拳馆的散打职业选手下了战书上门踢馆,并且约定无限制规则。
职业选手的实力自然毋庸置疑,但崔牛师父对他的评价也句句属实。
最终崔牛险胜,拼着以伤换伤一记顶心肘击断了对方的肋骨。
结果对方不讲武德转头就把他给告了,崔牛复兴传武的梦也碎了。
唉,还是吃了皮糙肉厚的亏。
这太不要脸了,苏显都要听不下去了,还没给卡尔翻译呢就急着插话。
“我也是这么想的,甚至在开赛前我们还签了生死状。”
崔牛长叹一口气。
“可是公益律师告诉我,我们两人属于约斗,不是正规比赛,并且生死状更是没有一点法律效应。”
“所以我不仅要赔他的医药费,甚至还要赔一大笔误工费。”
“最后掏空了家底,还欠着十几万。”
后来崔牛想要参加职业赛事赚钱,结果被对方通过人脉从中作梗。
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他无意间在网上刷到在美利坚刷盘子都能挣大钱的消息,于是义无反顾飘洋过海来挣钱了。
此时的苏显感觉自己象是当着上帝的面听撒旦讲了个地狱笑话,想笑却又不敢笑。
这也太愣了点,都25年了还能被这种消息骗。
只能说好在没被他刷到东南亚赚大钱的消息,不然被骗的就不只是钱了。
就这样过来以后,他经过中介介绍,在丁胖子广场找了家餐馆打工。
结果挣的钱养活自己都费劲,老板还克扣工资,气的他直接跑了。
后面就来这卖艺杂耍了。
太惨了,苏显和卡尔还以为自己看了一集倒楣熊。
“到了,就是这。”
虽然卡尔听不懂中文,但还是通过后视镜看明白了崔牛的意思,没等苏显翻译就当即踩下刹车。
落车之后,苏显和崔牛躲在门口摄象头的盲区。
卡尔则是去车斗抱出来一个纸箱。
按下门铃,“你好,有你的快递请签收!”
对方在屏幕上看到卡尔的样子直接过来打开了房门。
看来这香蕉人平时没胆量去坑白人,对卡尔明显破绽百出的样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