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尔纳将车夫快速带回了城市之中,而白末将这人救走后,转头将感知探入森林中的每一个角落,很快,他就发现了一团迷雾。
“是某种法宝吗?”
白末收集了一些雾气,将其储存起来,看着那些箭矢的痕迹,已经足以表明的是谁。他遥望一个方向,在那里,般度五子已经驾着车远远离开了。
怖军扛着车,马不停蹄的走了。他们可不想在这里暴露,向着般遮罗的方向狂奔而去。
白末检查了一番痕迹,眉头微皱,随后有些无奈的揉了揉两眼之间。现在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是阿周那,看来这里的阿周那和预想中的也有很大的差距。
在迦勒底的部分记录中,阿周那是天授的英雄,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但现在能做到这一步的也就只有他了。
“不只是迦尔纳,连阿周那也和原本的神话不同吗?”
好消息,这两个人没有像亚瑟王那样失去林伽,但也都是性情大变。他看向不远处离去的车子,暗中在其留下了一个卢恩后,就回到了甘味城中。
迦尔纳见到白末,当即有些担忧的问道:“师傅,你怎么了?看上去有些倦态的样子,是遇到麻烦了吗?”
“没什么,我在检讨自己,居然也开始以貌取人了,仅仅是没有变成女人,我就会以为一些人不会出现变化。明明都确认了你的状态了。
我得好好检讨一下自己。”
迦尔纳:?
有时候迦尔纳确实理解不了自己这个师傅的思维逻辑,但他依然感到了白末在一些方面似乎有些极端了。
“师傅,有时候面对一些强大的外力因素,您没必要将其认为是自己的不足。”
“看来你这段时间,心理状态也调理的不错。你无需在意我的事情,这次也确实是我有些懈怠了。对了,多刹伽那边,关于那个材料的商议怎么样了?”
“多刹伽表示等到城市真正落成后,就将其作为贺礼献上。”
白末点了点头,这样一来,次要的目标就算是完成了。次日,甘味城就收到了甘毗梨耶的邀请函,甘毗梨耶的黑公主将要出嫁,木柱王要选婿了。
“这没什么用吧?”
“还是得去一趟,这一回你应该能遇到你的兄弟,就在此次互相认识如何?”
“我的兄弟?果然,我就知道,般度五子还活着。他们住在甘毗梨耶,受木柱王庇护吗?”
“不,他们现在伪装成了婆罗门,目前在林中苦修生活。”
“基本上和野人差不多。”伽摩插了一嘴道,在林中苦修的婆罗门和野人也差不多了。
听到伽摩的话语,迦尔纳心中一凛,不由地皱起眉头来:“我的兄弟们怎么混成野人了?不行,我得给他们安排合适的住所,师傅,那我就不去了,我得先为他们建立住所。”
迦尔纳显然有些迫不及待,急匆匆地就离开了。他可不想让这些兄弟们来投奔时,让他们住自己这个房子。
至于德罗波蒂,迦尔纳从没考虑过。
而同时,难敌也带着一堆财富回到了象城,看着身上的伤势,难敌双眼逐渐阴冷起来。他回头看向这堆足以令任何国家疯狂的财富,心中的怒火越烧越盛。
一个计划在他的心中逐渐成型。
就这样,甘毗梨耶热闹了起来,德罗波蒂看着来客,木柱王正在高兴的招呼着众人,同时举行着火祭,而另一道身影却是怎么样都看不见。
“奎师那,那位不会来吗?”
“我向他送了信,但你也知道的,他很忙,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关于他的事情吗?妖连,甘味林,这些都是危及世界的巨大困难。”
听到奎师那的话语,德罗波蒂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
“那他一定很疲惫。”
听到德罗波蒂的话语,奎师那的双眼也是微微收缩,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是啊,很疲惫。神赋予人力量,让其来时间履行责任,但他的力量并非是赋予的。即便如此,他依然要承担这样的磨练,一定是世间有人逃避了责任,或背弃了正法。”
奎师那的话语幽幽,好似在看着什么人一般。此刻,德罗波蒂等待的人却迟迟未到,不是白末延误了,而是确实遇上了一些事情。
准确来说,是被一个神拦住了。
白末和伽摩以一副微妙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阿耆尼,此时这位火神正双手合十的站在路边,一副有求于人的样子。
“所以说,上次给予你的生命力,还不足以帮你消化完吗?”
伽摩看着一脸“还望先生救我”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