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以外根本就没什么了。身后的金发少女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将她放在了地上。
“开个玩笑。你还不算军士,但既然同为泛人类史而战英灵,作为战力的你就这么跑了,我可就头疼了。”
少女摆了摆手,随后那使魔就将徐福放下,随后那位从者自我介绍道:
“Rider,拟似从者——司马懿,也可以叫我莱妮丝。如你所见,司马仲达先生把主导权交给我了,其军师的韬略依然完好,还请以莱妮丝称呼我吧。
不过被召唤也是有些奇怪呢,明明我应该和你们没有什么缘呢?至于司马先生,则是似乎对这里抱着一种切磋的心态呢。”
此时,远在迦勒底和卡多克加班加点的埃尔梅罗二世突然感到胃部一阵痉挛,同时还有一股恶寒涌向脊背。
“是我太累了,还是有脏东西?”
诸葛孔明先生还并不知道,自己各种意义上的天敌已经来到了这里。而在异闻带中,白末则是将目光从水银女仆的身上挪至少女的身上。
“莱妮丝,肯尼斯是你什么人?”
白末看着一旁的水银女仆,对着少女问道,这东西毫无疑问是当时冬木肯尼斯使用的魔术礼装,月灵髓液。
“阁下居然知道家兄?。你的样子…似乎也有些眼熟啊。”
莱妮丝好奇地端详着白末,而一旁的立香则是肘了肘他的胳膊,打趣道:
“行啊,白哥,说实话,你到底还认识多少漂亮妹子?
“我不认识她,我在冬木的时候,见过肯尼斯使用的月灵髓液。”
听到白末的话语,莱妮丝也是一拍手,回想起了当时肯尼斯手绘的关于冬木时,那个和恶魔厮杀的人像。
“白末先生,没想到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啊,先前在冬木,家兄受你关照了。看来这回又要麻烦你多多关照我了。”
“应该的,话说之前那次战斗后,肯尼斯如何了?”
莱妮丝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道:“不太好,被那个夺舍你肉身的混账一顿虐待,虽然战后被复活了,但战斗创伤和嫂子的离去,让他的打击不小呢。
加上那次的影响实在过大,家兄将君主位置放下后,去罗马尼亚度假去了。我又年纪尚小,最后只能以某些‘合法’的方式将某位比较有天赋的弟子拐了过来。”
听着肯尼斯那崎岖坎坷的经历,白末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有些无奈又有些感慨,不过他最后远离时钟塔的漩涡也算是一件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