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死徒正常的魔术师都要严阵以待了。
而眼前的爱尔奎特,可以说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
而达芬奇的心脏显然比奥尔加玛丽要大上不少,十分轻松的上前道:
“说是关系不好的什么的,我们也只是第一次见面…这么说也不对,我们之前也见过几面呢,真祖的公主。”
“啊,确实,之前你好像把我的白末当成你的临摹对象了吧,那个时代的艺术家,只要看见了就会不征求对方的意见,直接动笔吗?”
爱尔奎特自然说的是当时二人相处时的情况,看在似乎是白末熟人的份上,当时爱尔奎特直接无视了她。
“在这个时代,经过艺术加工且单纯为个人收藏的画像,可不算是侵犯肖像权哦。”
说到收藏二字,奥尔加玛丽明显感觉到,空气的温度变低了。好在达芬奇继续开口缓解了这让人有些窒息的氛围。
“而且阁下想看看吗?我对于自己的绘画水平还是很有把握的。”
不得不说,爱尔奎特有些兴趣了,她对于古典艺术还是十分感兴趣的。但见到后,她才明白,原来达芬奇所谓的艺术创作是什么东西。
“如何?”
“肌肉线条有些柔了…我这边有具体是什么样的,照着这个再来一份,我要挂在我的卧室。”
二人像一个艺术收藏家一样,对着这里指指点点,而面前的画作自然是当时爱尔奎特一般将白末扑倒在沙发上的画面。
唯一的区别在于,白末身上的衣服被达芬奇以想象力优化掉了。
随后,奥尔加玛丽表情复杂地看着刚刚还是一副高岭之花般的爱尔奎特,和达芬奇一本正经的探讨绘画中关于人体的技巧。
最后,在心中的道德和对迦勒底的责任心上,奥尔加玛丽做出了选择。
资本的第一桶金都是罪恶的。
奥尔加玛丽这样安慰着自己,接受了自己的迦勒底将建立在这种东西的前提之上,虽然是安慰自己的借口。同时由衷地祈祷,这东西不要被正主发现。
于是乎,在白末将整个俄国异闻带拖进来后,爱尔奎特大手一挥,直接以空想具现化,创造了一个一比一的迦勒底,就在俄国乌拉尔山脉的最高峰,纳罗达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