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危险的是,此时的双枪上已经涌现出熊熊的魔力,现在白末的身体情况,一旦触碰会相当不妙。但面对袭来的双枪,白末依然以双手控制住,强大的魔力将失去护体力量的重伤双手灼烧。
“这可不行,这样的行为根本就是慢性自杀,现在Lancer身体内的魔力一直处于过度饱和状态,各项属性甚至远远超过Saber,以普通人的身体去接触必输无疑,还不如继续周旋下去,这样只要等到Lancer的身体承受不住那魔力,自我毁灭就行了。”
肯尼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一旁的阿尔托莉雅却摇了摇头,说道:“这场决斗是白末与Lancer的承诺,那么,就必须要杀死对方才行,若是让Lancer自我毁灭,那么对他来说是莫大的遗憾。”
唉,这帮古人脑子真是难以理解,骑士道啊什么的,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毁灭啊。
双手传来魔力的炙热感,就像将双手放进开水中,但同时,白末也感受到这水流的变化和方向,他闭上双眼,静静感受这魔力的流动。
红枪魔力肆虐,仿佛决堤的洪水,黄枪则是给白末竹叶般的感觉,看似安全,实则一个不小心便会割开手指。
迪卢姆德握位后撤,重新变回正常的握位,现在他的眼中,白末已经是逃无可逃的失败者了。双枪交叉,预想中,这一击便足够砍下他的头颅,但下一刻,他的双眼睁大了。交叉的一瞬间,白末双手交错,一红一黄两道魔力在他的手中,那对一般人来说足以致命的魔力像是两颗核桃一样被他盘在手里。
碰撞,双枪以一种极度扭曲的角度碰撞在了一起,震得迪卢姆德虎口剧痛,双枪也发出悲鸣,可惜,现在的主人已不会在意武器,迪卢姆德疯狂的向白末攻击,魔力的释放越来越来,可无论多少都会被他的双手控制,蛮横的力量每一次都会互相碰撞,若迪卢姆德还有理智,也许气急败坏的直接把一把枪扔掉。
二人握着双枪,铛铛铛,每一次攻击都会被化解,每一次力量都被在对手控制下碰撞到一起,两名舞者在月下起舞。最后,随着魔力到达一个恐怖的阶段后,咔嚓一声,双枪迎来了最后一次的碰撞,它们碎了。
碎片中,白末双拳瞬发,击中迪卢姆德的胸口,双拳控制下的魔力流入他的体内,不断利用他身体中的魔力壮大,随后像阴阳鱼一般碰撞在一起,力量直在他的体内爆发,骨头节节寸断,心脏在这一击下破碎。
迪卢姆德躺在地上,口中吐着鲜血,他睁开双眼,此时的眼睛中,暴戾的血红消散而去了。
。”迪卢姆德开口道,没有一丝的遗憾,只有大战一场后的畅快,他看着白末,开口道:“我的御主,他没事吗?”
“他活的很好,你放弃了生的机会,但相应的,你确实是解救了你的御主。”白末看着迪卢姆德的双眼,像个为挚友送行之人一般。
“多此一举,Lancer,以我的能力,区区一颗子弹算不了什么,你这家伙,总是自顾自的操不该操的心。”肯尼斯扭过头,不愿看Lancer的样子,低声说道。
。”肯尼斯冷哼一声,一旁的切嗣见状,将一颗子弹扔向肯尼斯。
“这是什么意思,Saber的御主。”
“这是独属于我的魔术礼装,起源弹,你也感受到了吧,如果没有Lancer的阻止,你现在体内的魔术回路已经完蛋了
切嗣点了一根烟,不慌不忙的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御主,那么就不是我的敌人,目前的情况来看,圣杯战争很可能已经失控了。在处理掉那个弗兰切斯卡之前,联手吧,这个算是我的歉意。”
手指轻抚起源弹,肯尼斯背后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为了圣杯才接受召唤的吧,既然如此,就算我的魔术回路被毁了,你也可以继续行动吧?倒不如说这样对你更有利吧,回答我,Lancer!”
迪卢姆德看着效忠的君主,目光依然不变,就像第一次接受召唤一样,想开口,但是喉咙好像堵住了,白末将手放在他的背后上,一股暖意涌了上来,让他吐出了卡住喉咙的血块。
。”仿佛用完最后的力气,迪卢姆德说完了这句话,一旁的肯尼斯表情从难以置信,转变成羞耻的愤恨。不是对Lancer的愤恨,而是对自己的愤恨。
他抬起已经不再有令咒的手,看着Lancer,缓缓开口道:“谢谢你,Lan
听到这话,迪卢姆德缓缓闭上了双眼,随后,在白末身边化为金色的光辉消散了。
“无需为我介怀,我的君主,我的对手。”只有白末和肯尼斯能听见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回过神来,那是Lancer化为的光雨飘过他的身旁,拂过肯尼斯的身体,随后,消失在月光下。
Lancer迪卢姆德,实现了自己的心愿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