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白末一直在放水吗?他是知道的,哪怕不用刀,眼前的Saber也有好几次机会能杀了自己,他是很清楚的,但他没有后退,亦不会选择撤退。
眼前之人是回应了我的战意前来之人,既然如此,我又怎可做那夹着尾巴逃走的懦夫,哪怕打不赢又怎样?差距如同天堑又怎样?背后的伤痕是骑士的耻辱。
“抱歉让你失望了啊,Saber,但是,到最后我会以战士的身份和你战至死亡,这是我对回应了邀请的你的约定,来吧!”
抱着这样的决意,迪卢姆德就像冲向风车的堂吉诃德。而白末也乐意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直到刚刚那一次交锋,某人乘着牛车从天而降。
当然,真正的Saber,阿尔托莉雅的内心也有不小的波动。
那个家伙,是Saber?
在场的人,除了卫宫切嗣方的人都这样认为的,这不是Saber是什么?而且不是一般的从者,是强力从者,是大敌。
至于白末说的话,骗谁呢,你这不是从者难道是人?
而阿尔托莉雅的内心却很想问一句:他是Saber,那我是什么?
“那个,Saber,不,你的职介是Saber没错吧。”
爱丽丝菲尔扭头问道,阿尔托莉雅内心是十分崩溃的。
“当然了!虽然不知道那家伙是什么人,但是在这连真名都不能上报的战场上,若是连职介都作伪未免太过不堪了,我要上了,爱丽丝菲尔。”
而这时,通讯中却传来卫宫切嗣的声音。
“切嗣,怎么了?”
一般来说,躲在幕后的真正御主是不该出现的,卫宫切嗣突然主动联系却让爱丽丝菲尔吓了一跳。
“让Saber冷静下来,继续隐藏。”
听到这话,阿尔托莉雅收回了准备踏出的脚步,但她的内心需要切嗣的解释,切嗣也很清楚。
“现在不管那家伙是谁,都已经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了,有一个远超Lancer的强大Saber,这就是所有御主得到的情报,这样下来,那个家伙应该会列为第一讨伐对象吧。”
“难道你要参与到对他的讨伐中吗?以多欺少并非骑士之举。”
“不,我怎么可能会加入那种无聊的行动。”
虽然话不好听,但阿尔托莉雅还是松了口气,若切嗣将接下来的话语说出,那阿尔托莉雅刚刚松开的气便又要吸回去了。
切嗣目标是参与讨伐中那些暴露的御主,就比如现在Lancer的御主,在他眼中已经是网里的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