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这下糟了,通讯线路一直无法连接,根本联系不上霍夫曼女士。”
指尖抵着通讯器的外壳,指尖泛白,唇瓣抿成一条线,低声喃喃自语,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强行给自己打气。
“她或许在和委外合约小队的专员谈很重要的事,所以启用了屏障模式……”
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绷紧,后背挺了挺,指尖在掌心狠狠掐了一下,眼底的慌乱被强行压下去,只剩紧绷的镇定。
“没问题的,马库斯,你一个人也没问题的,先和任务目标保持交流……!只是交流而已,这有什么难的呢?没问题的,你演练过……一定没问题的!”
她设想了一千种搭上话的可能,却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场合。
马库斯的指尖在身侧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目光在两人身上飘忽着,眼珠飞快地转着,唇瓣抿紧,喉结轻轻滚动,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在脑中疯狂地搜寻着能开口的话题。
所幸,在场的人全都比她健谈得多。
孩子拍着大腿笑出声,指尖点着卡卡尼亚的胸口,眼神里带着几分打趣的揶揄:
“卡卡尼亚,你现在也变成和官老爷做朋友的人了!”
大笑之后,他的笑容稍微敛了些,上下打量着马库斯,指尖摩挲着下巴,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好奇。
“真新奇!我在这待了一年,还从未见过嘴上没毛的基金会成员呢!”
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指尖在身前虚点着。
“你是从哪来的?克罗地亚?摩拉维亚?加里西亚?”
马库斯指尖微微一顿,睫毛垂下来,指尖轻轻绞着衣角,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拘谨的小声应答着:
“我在罗马尼亚长大……”
小贩眼睛倏地一亮,抬手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语气里瞬间多了几分热络的亲近,肩头还轻轻撞了下马库斯的胳膊:
“噢,我来自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反正咱们就是‘同乡’了!”
卡卡尼亚眉头重新蹙起,指尖在小贩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眼神扫过巷口的卫兵脚步声方向,语气沉下来,带着几分郑重的提醒:
“你也要注意安全,伊里奇。要是遇到了卫兵可就麻烦了!你的许可证一定还没签发。”
马库斯瞳孔微微睁大,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眉头轻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的诧异:
“咦?你们没有许可证吗?”
小贩嗤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嚯,我们当然没有了!听听它的条件,‘三代以上的神秘术安全使用担保……’——我一出生就在卖货了,连妈妈的妈妈都没见过哩。”
指尖在唇上抹了一下,眼神里的嘲讽更甚,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马库斯耳边。
“这都算了,担保历来是最好造假的。可现在你要是在维也纳申请许可证,就得经过中央政府签发。”
“不是奥地利政府,也不是匈牙利政府——是那个夹在它们中间的中央政府。”
“而这就是最难的一步,从没人能稳妥地理清这里的区别。哪里是皇帝的,哪里是国王的,哪里是皇帝——国王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指尖在身前虚晃了一下,像是在数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入骨的凉薄,
“你要是照章办事,就会发现自己上了大当啦!回过神来,就会被未知的咒术困在这里,束手束脚,动弹不得。除非拿出点闪闪发光的克朗润滑一下……”
马库斯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唇瓣抿紧,眼底漫上一层惊骇的茫然,声音都微微发颤,语气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追问:
“……如果没有神秘术许可证,会怎么办?”
小贩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光,嘴角却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指尖在脖颈处轻轻一划,语气轻快却字字刺骨。
“噢,那就刺激了。”
指尖一根根竖起,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可能被拘留三天,也可能被判刑十年。也可能你被判了十年,法院却忘了通知你。”
指尖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轻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阴恻恻的冷光。
“又或者你实在技艺高超,正适合通过一场先进的外科切除手术,来验证理性对神秘学的压倒性胜利……”
最后摊开双手,肩膀耸了耸,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戏谑。
“这里的制度可比神秘术随机多了,咱们的机会还是相当大的!”
然而卡卡尼亚的眉头却骤然拧紧,指尖重重按住小贩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小贩踉跄了一下。
清了清嗓子,声音沉冷,眼底的戒备几乎凝成实质,同时飞快地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