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这玩意犯法
韦红霞坐在椅子上,把那包假烟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包装、商标、字体、颜色,真的挑不出毛病。

    她现在接客不做了,赌钱说戒没戒掉,现在又来一个卖假烟。

    只是,她怎么跟赵大彪说?说“大彪,我又要干犯法的事了”?她说得出口吗?

    可是不干,钱从哪里来?存折上的五万一千块,离十五万还差着十万八千里的路。

    十万八千,不是十万八千步,是十万八千块。

    一步一步地走,走一辈子也走不到。她需要一条捷径,哪怕那条捷径是歪的、斜的、见不得光的。

    她已经习惯了走这样的路,不习惯走直路,走直路她不知道该迈哪只脚。

    韦红霞把那包假烟装进口袋,站起来,走到刘平奎的遗像前,上了一炷香。

    青烟袅袅地上升,模糊了刘平奎的脸。

    “平奎,你说我该怎么办?”遗像里的刘平奎笑着。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说,别干了,好好过日子。可是平奎,我过不好日子。我这个人,天生就不会过好日子。”

    烟在香炉里燃着,灰一小节一小节地往下掉。

    韦红霞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钥匙,出了门。

    雨还在下,她没有打伞,走到王老三家门口的时候,雨浇在她头上,顺着头发往下淌。

    她推开门,牌桌上已经坐了三个人,三缺一,等她。她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假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味跟真的差不多,但仔细品有一股淡淡的纸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