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给烀上清热解毒的药膏,估计得丢半条命。
李惊螫当然知道母亲的关心,于是嗯嗯啊啊的答应,至于以后怎么做,那就是他说了算。
等江雪洗漱完进屋瞧见彪子,这才知道,原来受害者在这呢。
还好,彪子经过李惊螫的简单治疔,已经有点消肿。
江雪又磨叨了几句,一家人这才吃饭,有蜂蜜就更好了,她也能炼点大药丸子,以备不时之需。
炼蜜为丸,外边再用蜡封,里面的药丸儿能保存很长时间。
包括这会儿医院里卖的丸药,都是用圆筒形的小纸盒包装,纸盒外面还涂着一层蜡呢。
劳动强度太大,吃完饭就早早休息,睡眠是缓解疲劳的良药。
第二天早上,李惊螫早早就起来做饭,还打发彪子去挑水,也好叫父母能多歇一会儿。
彪子这货不会挑扁担,两桶水挑到家,拢共就剩下大半桶。
不过笨人有笨招,他直接把扁担一甩,拎着俩水筲,还能健步如飞。
李谷雨和孟飞飞也不闲着,扫地喂鸡,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孟飞飞还从园子里揪了窝瓜花儿,放进蝈蝈笼子里,给蝈蝈当食物,这是惊螫哥送给她的礼物,小丫头十分珍惜。
等父母上工的时候,李惊螫早就把蜂蜜水给准备好,叫他们带上。
看着家里这几个懂事的孩子,李建国和江雪这两位同志也只剩下欣慰。
李惊螫和彪子也紧跟着出门,今天继续去南边的江岔子打渔。
到了当该就碰到小胖墩,这家伙也死皮赖脸地要跟着去。
那可不行,就象遇到昨天那种情况,实在太危险。
李惊螫念叨了一句“小雨她们在屋里喝蜂蜜水呢”,这小胖墩撒腿就往李惊螫家跑。
今天穿越山林还算顺利,就远远看到树上蹲着一只大猫,是短尾巴的猞猁,本着和平相处的原则,双方友好分手。
猞猁也是林子里的一霸,轻易还是不要招惹的好,除了东北虎和远东豹,它基本能坐第三把交椅。
这玩意的动作无比迅捷,李惊螫的飞针,可不一定能射中。
翻阅两座山头,就望见了远处玉带般的河流。
这个还不是松花江的干流,只是一条江岔子,当地人叫珠子河。
因为在清朝的时候,此地盛产珍珠,常有采蚌人在这捞蛤蜊,因而得名。
没错,东北这边也产珍珠,名为北珠,色泽不是普通珍珠那种银白色,而是微微泛黄,带着金色的光晕。
再加之满清发源于关外,所以对北珠尤为偏爱。
据说,那位太后死后,嘴里含着的就是一颗硕大的北珠。
李惊螫来到的这段珠子河,是属于中游,水流相对平缓,两岸青山相对出,景色十分优美。
主河道有个二三十米,两侧还有不少小溪流,溪水清澈,水底泥沙可见。
李惊螫和彪子早早就把鞋子脱掉,搭在肩膀上,然后在泥沼里边跋涉。
现在一切都是纯天然的,没有污染,也没有什么工业垃圾,不用担心扎脚。
在林子里穿行比较闷热,李惊螫也就伏下身子,在一处溪流里边洗脸,溪水清凉,藻荇交横,很是舒坦。
溪边的草丛里,不时惊起些小动物,短暂飞行的蚂蚱,蹦跳的是蛙类,钻草丛的是马蛇子。
马蛇子形如蜥蜴,小娃子也不知道是谁造谣,说是这玩意专门钻脚心。
实际上,马蛇子是一种根本无害的小动物,学名东北小鲵,是生态环境的检验员之一。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生态环境是真好。
李惊螫还看到一只林蛙,从他脚面子上蹦跶过去。
不过现在这月份,不是吃林蛙的时候,等到入冬才好,那时候母抱子的肚子里全是籽和蛤蟆油,那才叫香呢。
在溪水里洗脸的时候,李惊螫无意间翻动水底的一块石头,然后就看到一个怪模怪样的家伙,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游走,竟然是在水里倒着游的。
蝲蛄!
李惊螫伸手一抄,就把那东西抓在手里。
这家伙个头不小,能有将近十公分,模样长得有点象小龙虾,不过和小龙虾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
小龙虾越是脏水,生活得越好;蝲蛄则恰恰相反,水里有污染,肯定就灭绝。
瞧着手里扭动的喇咕,李惊螫连鱼也不抓了,这玩意可比鱼好吃多了。
于是招呼彪子一声,哥俩就在小溪里开始翻石头,专门逮喇咕。
彪子这货索性把裤子也脱了,只穿着一个大裤衩子,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