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九殿震怒下决断,必破倭岛邪术阵
百姓的哭声仿佛还在耳畔回响,沿海滩涂的血腥之气仿佛还未散尽,倭寇离去时留下的阴邪阵法还在散发着刺骨的寒芒,远在倭岛的巫祝们仿佛还在发出得意的狂笑,那笑声隔着茫茫大海,刺耳又嚣张。

    李恪的心中,正在进行着最坚定的抉择。

    退,则意味着纵容倭岛的恶行,他们会凭借邪阵不断引动天灾,派遣倭寇侵扰,沿海之地终将化为人间炼狱,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大胤的海疆防线会一步步崩溃,国运也会因此倾斜,最终让倭岛的野心得逞。

    战,则需要乘风破浪,远渡重洋,直捣倭岛巢穴,以战止战,以杀止杀。前路注定充满艰险,远渡东海的风浪、倭岛布下的重重邪阵、以死相拼的倭寇与巫祝,皆是难以逾越的障碍。

    但,没有中间路可走,没有妥协可言,更没有苟且的余地。

    身为镇守边海的大胤皇子,守土护民是他的天职;身为岛海之主,保一方安宁是他的责任;身为正道之人,除魔卫道是他的本心。

    李恪深吸一口气,胸腔之中的怒火奔腾咆哮,却被他以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最终化作最沉稳、最决绝、最不可撼动的军令。他猛地一拍桌案,厚重的紫檀木案几发出轰然巨响,震彻整个大殿,案上的杯盏、砚台纷纷弹跳而起,又重重落下,烛火被这股气势震得翻飞摇曳,险些熄灭。一股属于皇子、属于主帅、属于大胤守土者的威严气势,如同泰山压顶,轰然席卷全场,让殿内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诸位!”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如同金石相击,字字如铁,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激起阵阵共鸣。

    “今日之前,本王仍以为,倭岛不过是些海盗滋扰,小打小闹,不足为惧;倭岛巫祝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略通皮毛,掀不起什么大浪。故而,我等只想着小惩大诫,守住沿海防线,便可换得一时太平,便可让百姓安居乐业。”

    “可今日之后,真相大白于天下!他们要的,从来都不是财物,不是退路,不是东海一隅之地!他们要的,是我大胤的万里疆土,是我中原的千年气运,是我千万百姓的身家性命!”

    李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振聋发聩的力量,在大殿之中反复回荡:

    “他们以活人血祭,取童男童女、无辜百姓的生魂与精血,布下这逆天的邪阵,视人命如草芥,罔顾天地道义!

    他们以风水禁术,篡改地脉,引动天灾,让海啸吞噬村落,让飓风摧毁家园,让暴雨淹没良田,妄图以天灾摧垮我大胤的海防!

    他们以豺狼倭寇为爪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屠我手无寸铁的百姓,毁我世代居住的家园,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

    他们不过是以弹丸之地偏居东海,却妄图凭借这些阴邪手段,窥我万里江山,犯我中原社稷,其心之毒,其行之恶,天地共鉴!”

    “此等恶行,上触天条,违逆天道轮回;下逆民心,失去天下苍生的拥护;中犯国威,挑衅我大胤的皇室尊严。实乃人神共愤,天地难容!”

    声声怒斥,字字诛心,震得大殿的梁柱都微微颤动,灰尘从穹顶缓缓落下。殿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落在他们的九殿下身上,心中的战意被彻底点燃,那股同仇敌忾的情绪,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开来。

    李恪缓缓站起身,锦色蟒袍的下摆扫过阶前的白玉石阶,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身姿挺拔如苍松,如寒枪,直刺天际。他的目光如炬,穿透大殿的窗棂,穿透茫茫的大海,直射东方大海尽头,那片藏着无尽阴邪与野心的倭岛方向。

    “本王,李恪,大胤九皇子,奉父皇圣旨镇守边海,守土有责,护民有责,靖平海疆有责,征讨逆贼亦有责!”

    “今日,本王当着天地神明、当着满朝文武、当着玄门同道、当着千万沿海冤魂的面,立下此生誓言——从此刻起,大胤边海防线,不再被动防守,不再姑息忍让,不再步步后退!”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凡犯我大胤疆土者,虽远必诛!

    凡害我大胤生民者,虽强必灭!

    凡布下邪阵、动我地脉、乱我气运者,本王必亲率大军,捣其巢穴,毁其根本,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话音落下,大殿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所有人都被李恪的决心与气势所震撼,一时之间竟无人言语。不过转瞬,死寂便被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所打破,那呐喊声直冲殿顶,几乎要掀翻大殿的瓦片,震得殿外的飞鸟都惊惶四散。

    “殿下英明!”

    “虽远必诛!虽强必灭!”

    “东征倭岛!靖定海疆!”

    甲胄铿锵作响,袍袖翻飞如潮,将士们的怒吼、官员们的高呼、玄门高人的呐喊,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在大殿之中激荡,在边海之上回荡。数十日来积压的悲愤、恐惧、憋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化作了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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