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片死寂,唯有烛火噼啪轻响,将众人的身影拉得漫长而凝重,空气仿佛凝固成铁,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谁也不曾想到,偏居孤岛的弹丸小国,竟有吞并中原、覆灭大胤的狼子野心。)
(李轩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接过话头,将细作招供的全部真相、全部细节,缓缓道来,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回荡,字字诛心,句句惊心:)
“三名细作,分属倭岛三大绝密机构,各司其职,互不干扰,直接听命于倭岛天皇与巫祝大祭司。其一为天皇亲卫密探,专职潜入大胤境内,刺探水师布防、粮草储备、大军动向、沿海城防;其二为巫祝门下核心地师,专职勘测我大胤沿海地脉、水文、风水节点,标记邪阵阵眼,引导跨洋大阵蓄力;其三为倭国官方海商联络使,专职隐藏身份、开设商号、传递密信、接应倭寇船队、筹集邪阵祭品。三人潜伏岛海已逾三年,伪装成南方海商,暗中编织严密情报网,将我岛海一举一动、海防虚实,源源不断传回倭岛皇宫。”
“据他们供述,这一场以邪术引天灾、以倭寇为先锋、以侵占中原为最终目的的阴谋,并非巫祝大祭司独断专行,而是倭岛天皇亲自下令、举国上下倾力推行、数十年磨一剑的终极国策,是倭国历代天皇扩张野心的总爆发。”
“倭岛偏居海外孤岛,国土狭小,山地纵横,良田匮乏,物产稀微,常年地震、海啸、火山频发,生存环境极端恶劣。历任天皇皆有对外扩张之心,却忌惮我大胤国力强盛、水师精锐、疆域辽阔,不敢轻易妄动,只能暗中蛰伏,训练倭寇,小股骚扰沿海。直至三年前,新一代天皇即位,心性残暴,野心暴涨,不甘再困守贫瘠孤岛,决意以非常之法,破局中原,称霸东海。”
“恰在此时,倭岛巫祝大祭司向天皇进献镇海引灾跨洋大阵之术,声称可借东海地脉、幽冥阴魂、活人精血,以邪法引动天灾,毁我大胤海防,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让东南沿海不战自乱、不攻自破。天皇大喜过望,当即拍板,将举国赋税、人力、物资,尽数投入邪阵祭炼与扩张准备之中,赌上倭岛国运,要与大胤决一死战。”
(李轩说到此处,顿了一顿,眼中杀意翻涌,语气愈发冷厉:)
“他们的计划,分三步走,步步致命,环环相扣,要将我大胤沿海彻底化为人间炼狱。”
“第一步,以邪阵引天灾。在倭岛本岛布下三大核心风水眼,以活人血祭、阴魂养阵,启动跨洋大阵牵引台风、巨浪、海怪,席卷我大胤沿海,摧毁堤坝、港口、村寨、水师营地、粮仓军械,让我海防尽废、百姓流离、军心大乱,彻底失去抵抗之力。”
“第二步,以倭寇为先锋。趁天灾肆虐、沿海混乱之际,派遣早已训练完毕的十万倭寇精锐,分批登岸,烧杀抢掠,屠戮百姓,掠夺财富、粮食、铁器、布匹、青壮人口,进一步削弱我大胤实力,同时试探我水师反应,占据沿海滩涂据点,修建堡垒,为大军登陆铺路。”
“第三步,以水师主力大举入侵。待我沿海防御彻底崩溃、国力大损、人心惶惶之际,倭岛天皇将亲自下诏,倾全国水师之力,打造千艘战船,搭载二十万精锐兵力,渡海远征,占据我岛海、平浪、安崖、望石等东南七县,建立海外殖民地,圈占土地,奴役百姓,掠夺资源,再以东南沿海为跳板,逐步北上,蚕食中原州府,最终实现吞并我大胤半壁江山的狼子野心!”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在大殿之中轰然炸响,震得所有人耳膜轰鸣,心神俱颤。)
(众人原本的猜测,在真相面前显得如此天真。他们原以为,倭岛不过是一群偏居孤岛的跳梁小丑,仗着邪术作祟,逞一时之凶;他们原以为,对方所求,不过是财物、粮食、一时之利;他们原以为,击退倭寇、破除邪阵,便可换回沿海百年太平。)
(直到此刻,细作亲口招供,真相血淋淋摆在眼前,众人才终于明白——)
(倭岛要的,从来不是“抢”,而是“占”;不是“劫掠”,而是“灭亡”;不是“一时之利”,而是“鲸吞中原,覆灭大胤”!)
(以风水邪术为刀,以天灾人祸为剑,以千万生灵为祭品,以一国之力,行灭国之实。如此歹毒,如此疯狂,如此丧心病狂,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霓裳将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猛地单膝跪地,甲胄铿锵作响,声如洪钟,震得殿宇梁柱微微颤动:“殿下!倭岛天皇狼子野心,巫祝阴毒无道,倭寇屠戮生民,毁我家园,害我子民,此仇不共戴天!末将请战,即刻率领水师东征,踏平倭岛,斩天皇首级,焚巫祝祭坛,以血祭我沿海冤魂,以战守我大胤疆土!”)
“末将请战!”
“我等愿随将军东征,不灭倭岛,誓不还朝!”
(殿外侍卫、水师将领、亲卫军士闻声,齐齐跪地请战,声浪直冲殿宇,战意冲天,震得窗棂作响,烛火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