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岛巫祝,确已布成镇海引灾禁断之阵。
他们以千人活人精血、万千阴魂怨煞日夜祭炼,不惜斩断本国龙脉、损耗巫祝寿元,强行扭转东海风水大势,
将一场史无前例的超强台风、十丈滔天巨浪、深海上古海怪,
尽数引向我大夏岛海,引向我沿海数百万子民。”
“他们的目的,
是不费一兵一卒,
先以天灾,摧毁我大夏沿海所有防御、所有村寨、所有生机,让千里海疆化为泽国炼狱。”
“等我大夏元气大伤、百姓流离、军心溃散、玄门无力,
他们再率倭寇、战船、巫祝大举登岸,侵我疆土,杀我子民,夺我海疆,奴役我大夏生灵。”
静。
死一般的静。
所有人都明白了。
他们面对的,不再只是一群倭寇、一批邪符、几艘战船。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国家、一整族泯灭人性的巫祝、一座逆天灭地的禁阵、一场即将到来的灭顶天灾。
霓裳握紧长剑,指节发白,银甲铿锵,沉声问道:“先生,可有破法?我大夏,还有生机吗?”
紫微点头,又轻轻摇头,语气沉重却充满希望:
“大阵根基在倭岛,千里之外,我等无法直接奔赴摧毁阵眼。
但——可以挡,可以分流,可以削弱,可以拖延,可以为百姓争取生机!”
她指尖点在图上岛海以北一处龙脉海脉:
“这里,是我东海天然分水脊,是东海龙脉的核心节点,本就是天地自生,用来平衡南北海气、阴阳二气的至宝之地。
我可率大夏全体玄门风水师团,在此布下中原至高正阳镇海大阵,以龙脉之力、星辰之力、正道玄力,暂时顶住倭岛阴阵的牵引,稳住海脉,分流灾气。”
“能挡多久?”李恪急问,时间就是生命,每一刻都关乎万千百姓的生死。
“最多三日。”紫微道,语气坚定,“三日之内,台风必至,无法彻底消除。只是……能让它晚来三天,能让百姓多撤三分,能让海防多固三分,能让更多老弱妇孺脱离险境,这三日,就是救命的三日!”
“三日本就足够!”李恪断然道,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霓裳,你即刻下令,传达本殿谕令:
沿海所有村寨、城池,三日之内,全部撤往高地,不得遗漏一人;
所有老弱妇孺、孩童老人,优先转移,将士护送;
粮草、财物、军械、典籍,一律迁离低洼地带,存入高地密室;
所有堤坝加高加固,布下镇水符文;
战船全部驶入避风港,不得出海;
水师精锐,分守各大隘口、要道,严防倭寇趁灾作乱,格杀勿论!”
“臣,遵令!”霓裳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震彻大殿,转身便大步离去,银甲铿锵,奔赴海防前线。
李轩亦道:“我即刻启动东海所有细作、暗桩,紧盯倭岛祭坛动向,一旦巫祝开始最终祭炼、催发台风,立刻以传讯玄符传回消息,一刻不误!”
紫微看着众人,最后缓缓开口,道出一个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真相,殿内寒意更盛:
“还有一事,必须告知诸位。”
“镇海引灾阵,逆天至极,违背天地法则,倭夷越是强行催阵,大阵反噬越强。
台风巨浪扑向我大夏的那一刻,
他们自己的东海岸,也会遭遇同等强度的海啸倒灌、地脉震动、龙脉崩碎,倭岛东海岸,将同样化为炼狱。”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个后果。
他们是不在乎。”
“为了入侵中原,为了夺取疆土,
他们连自己的国土、自己的子民、自己的族人,都可以一同献祭,一同推向毁灭。”
殿内寒意更盛,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冷。
狠到这等地步,已非人算,已是鬼谋,是泯灭人性的恶魔之举。
李恪缓缓抬头,望向东方海面,晨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声音轻却带着千钧之力,响彻大殿,直冲云霄:
“倭岛想要以天灾为兵,以邪阵灭我大夏,
那我大夏,便以人心为城,以正道为盾,以忠魂为矛!”
“紫微先生,布正阳镇海大阵,以正道抗邪阵。
霓裳将军,迁民固防,守我疆土,护我子民。
李轩皇兄,紧盯敌阵,传递情报,洞悉敌情。”
“我倒要看看,
是他们的邪阵凶,
还是我大夏的百姓坚、将士勇、正道长、国运昌!”
晨曦照亮大殿,
照在那幅《镇海引灾阵全图》上,
也照在每一张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