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尘心刚想耍个滑头想休息下,就见墨舞仙摆着一张晚娘脸,意思多明显的你敢不照做试试?
蓝羽尘心一缩脖子,做了个没出息的鹌鹑状,她打不过人家呜呜……垂头丧气的一边运转功法一边低头逗新得的闺女去了。
墨舞仙见她至少乖乖修行,至于分心什么的她也就懒得管了。转身专心操控飞毯去也。
“妈妈,妈妈,我要名字……”怀中的莲婴奶声奶气的说。
“名字……”名字啊名字,妖族的名字不能随便取,叫个陌生人取了甚至会有契约束缚力的,罢了好歹俩妖早有血契了,“……有了,叫你红荧好不好?红色的红,荧惑的荧?”红色的荧惑星,多霸气。
“红荧……红荧……好俗好灾星啊,而且这么耳熟,一定是别人的。”莲婴先是深沉思考半晌,然后小手一挥直接pass。
蓝羽尘心一脸郁卒,这还真是她从以前看的闲书上随便抓来即别人的。不过很好听啊,多霸气多高大上。“那,叫莲月好不好?莲花的莲,月亮的月?这个可是非常好了~寓意我家小莲婴跟月亮一样美丽神秘!”多好编啊,小祖宗你要相不中我就发火了,而我发火时我就说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到时候还不是我决定哦呵呵~
“好。莲月,啦啦啦,我有好听的名字咯~呵~妈妈,好困,我要睡觉。”莲月高兴的在蓝羽尘心怀里扭动,不过很快就打了一个呵欠。
“等我给你拿床被子。”蓝羽尘心摸摸鼻子,关于骗小孩子什么的,她从来没有负罪感。
“不用了妈妈,我在这里睡。”莲月爬上蓝羽尘心胸口,光影一闪,变成了一朵娇艳的血色莲花刺青。
这还真是个乖孩子,蓝羽尘心欣慰的想。不过,心智是不是有点早熟?也是,人家都长了多少年了,老妖植嘛,帝流浆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灵识定是聪明至极的,就是单纯了点。转脸看着专心控制飞毯的墨舞仙,她冷艳的侧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柔化了几分,突然想到有着七色蛇身的美杜莎女王,是不是也这样冷艳呢?很漂亮的人咯,可惜她不喜欢分桃,不然一定要追回家当老婆~墨舞仙修为高,极寒之地的严寒和重力挤压被她阻挡控制在了一个很好的程度,既让蓝羽尘心可以锻炼抗压能力,又不会让她感到太吃力,只要小心躲开周围的空间裂缝就好了。
飞毯的速度很快,墨舞仙一心控制,也不打算说话,一路有些沉闷,莲月一睡就睡好几个小时,蓝羽尘心心中烦乱一直掐算着日子,无聊了就勉强打坐调息或就坐在那走神胡思乱想,不去给墨舞仙添乱。到了极寒之地外围,天上却冷不防掉下个老头子来,正砸在飞毯上,吓的抱着莲月的蓝羽尘心一哆嗦,差点跳起来。
墨舞仙却很淡定,一边掌控飞毯,一边毫不客气的说:“又是你这个老头?早就说过了血莲不认可你,你怎么还来?这次是第四次了吧?”
“小黑蛇,话不能这么说,愈挫愈勇懂不懂?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血莲被人采走你才能走吗?”
“叫谁小黑蛇呢?老娘是墨鳞蛇皇!死老头,脑子真是糊涂。”墨舞仙冷笑着。
“说谁糊涂?!”老头像被踩了尾巴,“是蛇皇那也是个娘们!是个妖!信不信我把你抓回去当药蛇?”
“你倒是抓得住我?女人又如何,以为我打不过你,呵。”墨舞仙脸色一沉,“药仙,你别以为你是仙界中人我就会怕你,惹急了我我就把你这老梆子抓回去扔到蛇洞里给我试验蛇毒你信不信?”说着一甩手把个老头儿从毯子上掀翻推了下去。
药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毫无气度的连蹦带蹿从新跳上毯子,嘴一张就要说话。
蓝羽尘心十分之看不起药仙那看不起女人看不起妖的破观点,因此刚才暗搓搓的围观的很是乐呵,此时见此老头又要张嘴心知他说不出好话,赶紧打断他打个圆场,“容我说几句哈,从天上掉下来的老东西……不是,从天上降落的这位老者,敢问可是那‘以命抵命,起死回生’的药仙?”什么洞府什么以南来着?
药仙一开始气撅了胡子,后面几句话又自觉好歹安慰了一下他受伤的小心肝,于是,“然也!”老头一脸骄傲。
“这次来是为了采血莲?”老梆子敢说是老娘玩死你!
“哼!”老头鼻孔朝天,正打算起身往极地深处飞。
蓝羽尘心那个气啊,你他妈都摘了三次了还这么有理!默默的朝厚脸皮老头飞了两把眼刀子后温声道:“血莲乃我妖界重物,仙界不乏灵物,您这样逾矩了。”先戳你把软刀子。
“呸!小丫头片子,灵物择主而事,懂不懂?”药仙神色一僵,一丝赧色从老脸上爬过,继续死鸭子嘴硬。
“呵呵呵……”蓝羽尘心慢慢笑了,她好讨厌别人跑自家这里找东西的啊,事你妹啊。嗯?往任两人交流而且明显对药仙印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