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饶了我吧!
指甲印横贯掌心,淡淡的水元素波动几下它们就消失不见;她的声音十分轻快,“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哭过?也许我早就哭得见不得人了呢?”调皮的眨眨眼睛,“我的爱恋早就被消磨干净只剩责任,如今责任没了我落得个轻松自在有何不好?”转身,衣角划出轻松的弧度,不玩了,找爸爸去。

    身后是青翎突然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姐,我只是想保护你,我只是不想你活的那么辛苦。我不是故意要吼你刺激你的,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空气里很安静,没有人回答她。

    “蓝羽尘心!”身后有人用妖文悲嘶,用力过度的声调因为变形而有些怪异,暮雪身形顿了顿,同样用妖文回答:“蓝羽青翎,我求你,体谅一下我。”漠然带着威压的语气证明她有些生气了,有契约之力的妖文,妹妹,何必拿这些只能珍重的东西来折磨我,她冷冷的截断了接下来的一切,快速的往前走去。

    前行的暮雪很快就转过拐角,拐角后的她考着墙捂着手帕隔着大团的棉花无声咳嗽,鲜血很快洇湿了这一团,她双耳轰鸣不断,爱恋,责任?我骨子里还是妖族,我依旧拥有妖族王者深入血液里的全心全意与忠诚,一旦认定了的爱人哪有那么容易就放下的?二十多年算什么,这世间没有了他算什么!只要我还有那些记忆,我的阿琮就依然还活着!这不需要任何人来置喙干扰!擦拭干净嘴角,把东西扔进一个废弃戒指,暮雪挺直了脊背往前走,精致的面容神色漠然,带着淡淡的温和而疏离的笑意。她只能笑,笑得累了也不能停,停下,就会哭出来了。

    玄烈拉着女儿坐在沙发上,她自小就喜欢在他卧室里的沙发上折腾,长大了也没变过,他关心的看着女儿好像憔悴了不少的脸,“孩子,最近怎么样?”

    暮雪的脸色一直就是苍白,不过是被周围衬得更白或者略有些红色而已,她把戒指里能吃的拿出来摆了一桌子,笑得眉眼弯弯,“最近很好啊,除了累了以外,爸你也知道魔法师的身体比普通人还要孱弱嘛,咱这样水火相冲的说实话确实是更孱弱……爸你不也是嘛,另外虽然我一直有勤练武技,可是最近忙得要死都给放下了……”最后一句声音越发的小,直接淹没在食物里了。

    “吃点新鲜的,戒指里放得实在久了。”玄烈无奈摇头,“人家饿嘛,好爸爸我先吃一会儿。”暮雪心虚的塞了一嘴的点心,父女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她就很没出息的放宽了心又犯了困,抱着自家爹爹的一条胳膊就找周公盖麻袋去了。而等她醒来,一准儿是舒服的躺在沙发上盖着被子,脑袋枕着亲亲老爸的腿。偷偷观察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的老爸,好帅呀……

    玄烈处理着手头上的公事,偶尔会给暮雪揉揉脑袋让她睡得更舒服些。在发觉闺女在眨巴着眼睛看他而且嘴角有透明疑似口水液体的时候还勾起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喜欢吗?”

    默默拿过草莓酱抹在鼻子下面两道,“我才没有流鼻血。”伸舌头舔舔,味道不错。

    “来看看这些。”玄烈拿过一份文件,暮雪爬起来探头,呵,各种精英各种帅哥啊。“回头我们办个宴会,打着给你选未婚夫的名头如何?”

    “……爸,您饶了我吧……”

    “二十好几的人了,没个未婚夫不像话呀。”

    “我都是神级的人了,还管多少岁干嘛。”

    “那你就不小心遇险因祸得福如何?”

    “我还不如直接不小心露点实力呢……话说这么多年也没怎么遮掩他们就没个看出来的?”

    “都忙着呢。没什么威胁哪有关注啊。”

    “外面怎么传我没管过……平时也没人看过我出手……再一年多就是族里成人子弟集体历练,虽说我可以不用参加,不过外面肯定有点流言什么的激着我去,我在那个时候大放光彩如何?”

    “给你准备点机会?”

    “我认为肯定有好多人看我不顺眼,应该用不着专门准备了。”

    “那行,在家好好呆着,一个月以后青年才俊先给你挑挑。”

    “……怎么说得跟挑大白菜一样……爸说好了啊,就是走个过场。”

    “找个你喜欢的也不错啊。爸还想抱孙子孙女玩呢。”

    “咱家不是有三个给您放着呢嘛。随便玩,坏了算我的。”

    “你个……皮碴妮子……”玄烈缓缓念着,念完自己先笑了,这种俚语他还真念不来。

    暮雪则猴到他身上乱挠,“人家才不是!人家貌美如花英俊潇洒温婉贤淑君子如玉……”“小皮猴快别自夸了,爸爸脸都替你臊红咯。”“才没有才没有……”嘻嘻哈哈,一团欢乐。

    借着空下来的一个月忙忙的处理好公事,再巩固了一下修为,之后抱着书啃,那让暮雪哀嚎的所谓相亲会也开始了。玄烈对外放话,女儿看上几个她就可以收几个!

    这下谁敢来啊,可是不来能给人折腾死。于是所有人都在不动声色的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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