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言!回来!
飞出去挽了个以前姐妹三个在一起睡时躲在被窝所共同商讨出来的鞭花,“可以了吗,我就是她。”

    暮雪啃着野菜汤的碗沿,看了青翎一眼,青翎摘下面具,龙斩月扫了一眼就放过去了,正打算说什么,突然之间转头,不可置信的瞪眼,“二……二姐?!”献祭了的灵魂居然真的可以回来?!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跟圆的一样,不,不对,也许是长的一样?

    青翎抬手掐诀,她们的这片天空就下起了细细的花瓣雨,那手势是她熟悉的手势,亲近植物系的魔法师……大家都要用魔杖的啊……她的资料上是风系……双系吗?眼睁睁的看着她变身,变回来,迷你型的紫色青鸾高傲的俯视过她。魔兽形态!二姐明明献祭了啊!青翎朝龙斩月妩媚的抛媚眼,眼底深邃无情,“我们互相搜魂吧搜魂吧搜魂吧……”用中文讲出来的句子语气妖娆至极。

    “啊啊啊啊……”龙斩月抱着头尖叫,“讨厌你讨厌你干嘛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还想害我做噩梦不成!”流利的中文从她口中蹦出,说完以后龙斩月就摔了一下手边的一根木头恢复正常坐好,曾经蓝羽青翎在手段极度血腥的处理了手下的一个钉子以后脸上还沾着血就转头朝妹妹笑得妩媚,只有眼神还是冷的,明明上一刻还是满脸冰冷阴厉,蓝羽青翎还朝一边偏了偏头娇笑软语这个归你哦,那里有蓝羽纤言的第一个实践材料。蓝羽纤言刚开始接触这种毫无保留的阴暗面就碰上如此重口刺激的场面,终究心理承受力不够,虽然完成了任务却当晚就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而从此以后只要看到二姐那明明面容妩媚眼神却冰寒的标志性笑容就要继续做噩梦。即使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习惯了,这条件反射却是去不了了,只不过除了姐妹三个以外根本没人知道。

    “如此我们应该互相确定了,小月儿。为了保险起见再问你一次,画中人在哪?”

    “还问什么问!狗屁的保险!太平洋保险都没你这么鸡婆!我就是啊混蛋!”龙斩月吧嗒吧嗒掉眼泪,“大不了给你搜魂!你又是谁?”

    “你觉得和你二姐这么亲近的,还能有谁?”说我鸡婆?你完鸟!

    “……乌灵羽?你修成正果了?你投成女胎了?!”卧槽蕾丝没前途!

    “……”暮雪慢悠悠的抬手,迅速的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小兔崽子,老娘……子是你姐!你天上没有、地上仅有,温柔美丽的杀妖如麻的姐!”一喊起来,原本温和低沉中带着沙哑的磁性声音清清脆脆,爆豆子一样爽快又火辣。

    “呃……”龙斩月揉着额头讪笑,您有啥证据不。我姐姐功法逆转而且自爆了啊。虽然献祭的二姐都回来了。

    暮雪翻翻眼皮,“我记得你叫蓝灵的时候七岁还尿了床。那天还是你生日。”看我怎么揭你老底儿!

    “我喝多了果汁而已!”龙斩月恼怒的低吼。

    “我记得明明是羊汤。馋嘴驴儿,多少年了还拿这个借口当借口。”

    “你才驴,你全家驴!”

    “承您吉言,驴小姐。”

    “我……我不给你们汤喝了,哼!”抱起锅子转身就跑。

    “纤言!!纤言!!回来!姐有糖!各种阿尔卑司口味的!有帅哥!乌灵殇型的!”

    “没听见没听见~哇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