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以后换回她最爱的大红色广袖裙,往脸上随意画了几笔把精致的五官压下几分颜色以后,她决定大吃一顿好好祭一下五脏庙,不过不是去饭馆吃,而是准备好了东西找一个有好风景的地方懒洋洋的放松一天。
暮雪选在了湖边,因为现在刚好下午可以欣赏漂亮的湖光山色加日落,嘴巴里嗑着瓜子,手指还不闲着,偷空做手影。旁边走过来一个灰衣人,带着兜帽的过于宽大的袍子让人看不出他是男是女,暮雪被吸引了目光后好奇的找着他的脸,却发现他的帽子实在太大,连最起码的下巴都看不到。灰衣人在她不远处坐下,抬起带着灰色手套的手好像是挡光一般挡在脸前,然后把帽沿掀起,好像是在看日落。
是光之遗弃者?暮雪呸呸的吐掉一个坏了的瓜子,传说光明神拥有众多拥护者,然在其成神后有一部分背叛了他,于是那一部分拥护者被光明遗弃,永生不能活在阳光下。呀呀个呸的,我就知道光明神不是什么好东西,小肚鸡肠,蛮横专治,人家不信你了你又能怎么滴,改变信仰还这么多事。
太阳安稳的沉下那张红通通的大脸,灰衣人缓缓摘下了帽子,借着还算明亮的天,暮雪看清楚了,那是个挺漂亮的人。别问男女,暂时分辨不出来。首先是长长的幽蓝色如夜幕的发丝,然后是晶莹透明的白色皮肤,巴掌大些的脸,一双细细的柳叶眉,眉下是仿佛透明一般的香槟色大眼睛,宛如盛满了温暖的浅色系阳光,秀挺的鼻子如同调皮的小狐狸一般微微上翘,给她带来了点点黠意,小小的无血色的唇和那尖尖的下巴又让人平添爱怜。两眼发光有如色狼的暮雪艰难的咽下塞满口中的食物,主动上前打招呼,“同学你好,你也是来看夜景的?”
灰衣人抬起头来看着面前一身艳红的白发女子,精致的五官,最传神的是她的一双干净澄澈如红宝石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向她传递着她很好奇的信息,缓缓勾起一个笑脸,“我是来散心的。”声音温柔中带着点点疏离。
“那同学我怎么称呼你呢,你可以叫我雪,不用告诉我真名。”
“叫我……言吧。”
“你好,言。”暮雪从戒指里抽出一块大桌布,哗啦啦倒出一堆零食,“别客气,一起吃。吃完了我再拿出来。”笑咪咪的啃着话梅,美人哦,是女人哦,要不要呼叫妹妹来欣赏?
龙斩月拿起一包糖豆默默的撕开,拈起一颗送入口中,好熟悉的牛奶味。她已经很久没吃过了。香浓醇滑的糖汁带着馨香充满了口腔,连带着心情都好了许多。
“好吃吧?这种糖我三妹最爱吃了,我的戒指里最多的就是各种糖了。”暮雪手上又换了一盒小蛋糕,毫不顾及形象的大口咬下去,满足的嚼啊嚼,“同学你家在哪里?我家在水族的一个小村子里,我擅长的也是水系,在外面可方便了,不用四处找水!”看着言默默的含着糖豆不说话,暮雪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不再说话,专心的对付自己那盒小蛋糕去了。
“抱歉。”龙斩月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我好久没吃过这种糖了,很高兴,很高兴。谢谢你。刚才是我走神了,对不起。”
“呃,没事。”下一句你喜欢就好硬生生的被她咽回肚子,太煽情了的说。
龙斩月在湖边坐了两个小时,一个年轻人一路喊一路往这走,“姐,姐哎~姐,回家吃饭啦~”龙斩星远远看到姐在湖边坐着,脚上像加了推进器一样跑,“姐~姐姐嗷~我终于找到你啦~”龙斩月眼角抽搐几下,待龙斩星跑过来,一爪拍向他脑袋让他晕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年。龙斩星原地转了几个圈,站定后还高兴的喊:“姐你好牛啊,把身为战士的我都打得晕了好几圈呢!”
龙斩月想直接挠死他。
然而他倒是直接戳中了暮雪萌点,因此暮雪无声笑的很欢畅。“谢谢雪你的招待,我要回去了。”龙斩月站起来彬彬有礼的道别,长发一泻如瀑拖过脚底,幽蓝色彩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暮雪含着最后一口饼干站起来笑咪咪的点头,努力咽下去以后“我再玩会儿。”
待这对姐弟走后,暮雪痛苦的打嗝,拍着胸口在零食堆里找水,找不到才想起来挥出一个水球扔到口中解了被噎的燃眉之急。
收拾完了地上的食物,暮雪取了一把藤椅翻身躺下,心情舒适的看月亮,偶尔兴致来了还去分辨一下星座一类,周围没几个闲逛的人,大概都忙着修炼吧。不过单独一个人的感觉不错。
龙斩月捏着手里的糖豆,拆开了也没法还给人家,也许她私心里也不想还。一整包已经让她吃了一半了,那浓浓的牛奶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