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行了。”暮雪温声笑道,眼底泛起了淡淡血雾,那被压抑下来的东西开始不安分的翻涌。
“二位好兴致。”嗓音低沉,带着华丽的引人心动的颤音,一个红衣男子走了过来,阿默冷着脸跟过来,这个男人在主人和大小姐开始对打时就过来,不是说好了只在一边看的吗。男子五官深邃很有立体感,剑眉斜飞眼眸狭长,他拥有一双如同祖母绿一般神秘颜色的漂亮眸子,高挺的鼻梁,线条凌厉的薄唇,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让人很难忘记,及腰黑发凌乱披散,红色衣摆随着他的走动而不断招摇摆动,带起一片艳色霞光,偏白的肌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散着淡淡的玉色光芒,他笑得很温和,甚至带着一点诱惑,衣领开口很大,露出胸口若隐若现的一片风光,尤物一只,鉴定完毕。暮雪挑眉,这男人哪来的?看到他的第一眼她的想法比较诡异,还好没撞衫,风格也不同。
“在下端木流凡。”男人很自在的自我介绍,很自在的在火堆旁坐下,“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
暮雪挪挪屁股不着痕迹的拍了拍身上的土,白衣服就是容易脏,“桃墨。”
“我叫桃夭哦。”青翎双手托腮扑闪着眼睛,很是天真无邪的模样。当然,前提是没有看到她与暮雪对打的那一段。“青墨。”阿默冷着脸走到青翎旁边,无声警戒,不过看上去很像在宣示主权啦。
“桃墨兄,桃夭姑娘。”端木流凡不知有意无意的略过了阿默,无声勾唇,双眼眨动间似有流光滑过,领口锁骨若隐若现,实在是诱惑。暮雪当年可是高级纯种腐女,见此男人如此极品自然而然的就立刻开始yy男男凄美之恋,这个男人做攻不错,不过要是做受一定更撩人的紧。想象一下他被欺负到哭的样子……她默默吸溜了一口没来得及流出的口水。
“嗯。”低低应答一声,装逼她不要太在行啊,暮雪不再说话,手里把玩着一块鹅卵石,周身清冷,青翎倒了一点温在火上的茶,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叫端木流凡的男人,没想到在这里也有不少优质男。“桃姑娘这样看着在下是为何?”
“好奇来着。”青翎面上尴尬的笑笑,转身抱住阿默的胳膊,“青大哥,你累不累?”
“夭夭。”暮雪立刻一副哥哥怕妹妹被拐走的不赞同的样子,青翎调皮的朝她吐舌头扮鬼脸,很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她无奈的揉揉额角,端木流凡的声音响起,“在下也是爱乐之人,却从未听过桃兄方才所吹之曲,可否赐教?”原来是被笛声吸引来的……早知道应该做个屏蔽声音的结界!阿默心底愤愤。
“曲名>,乡野小调。”暮雪依旧一副淡淡的样子,半个字也不多说,而端木流凡却是愣了一下,对面唤为桃墨的男子有一副好嗓子,声音温和如玉中带着一点低沉沙哑,对他实在是一个该死的诱惑,身体忠实的做出了反应,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腻在了暮雪身上,用软爬爬的颤音道:“墨墨的声音真好听,笛子也吹的好,墨墨再吹一次笛子,多说几句话好不好?”
暮雪脸色青了青,这是遇上神经病了还是遇上神经病了啊?她僵硬的一动不动,语调生硬,手臂作出克制的样子,“请离开我的身体。”
端木流凡暗地里抽了自己几个嘴巴,他这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新毛病,居然会在男人面前撒娇!要撒娇也是要找个他看的上眼的女的嘛。“抱歉啊。”讪讪起身,“见笑。”
暮雪强忍住在脸上表现出不耐烦的冲动,淡淡道:“没什么,是我反应过激。”青翎把笛子递给姐姐,“哥,再吹一个,作为睡前安眠曲。”
“你个小妮子,把哥哥的曲子当催眠曲,嗯?”暮雪无奈的点点妹妹的额头,眼底却是满满的宠溺,木笛横放,修长的手指在笛身上跳跃,一曲很安静的安眠曲缓缓流泻,在月光下,在草地上,安宁祥和。旁边的红衣男人被华丽无视……无视……视……
青翎老实的听了曲子就进了帐篷,暮雪继续看天,看着那一轮散发着蒙蒙紫气的柔和的月亮。她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眼底淡淡的血雾翻涌,面具下的脸面无表情,好像在走神,又好像这双漂亮的眼睛本来就没什么神采。端木流凡并没有打算走的意思,暮雪也懒得管,她顺着河岸走了一段路,手一翻一把有点旧的曲项琵琶被取出,她抱着琵琶,手指无意识的滑过琴弦,发出细微的乐音,突然她毫无章法的乱弹一气,不成曲调里面蕴含的浓重哀伤和愤怒却散发的十分明显,嘣嘣几声琴弦报废,她慌乱的捏住琴弦,“不要……”声音嘶哑带了哭腔,手指颤抖的想再把琴弦连续起来却无甚效果,她恶狠狠的把琵琶用力往地上一摔,声音尖锐,“都要离我而去,那我送你一程!”
“桃墨兄。”端木流凡站在不远处,暮雪一双变得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从下半张脸就可以看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