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胡乱抹抹眼睛,“我这样太狼狈了……”
“你哭了。”暮雪双眼一眯危险的声音低沉道。
“没有没有沙子进眼睛了我一直没揉出来……”“几天没睡觉导致眼睛干涩更可信一点。”“啊对,就是这样。”暮雪唇边泛起清浅的笑意,“我房间里什么都有,快进来吧爸爸。小心被人看到你这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哟……”这几天应该早就被人看完了吧……玄烈这才不自在的进屋,胡乱用热毛巾抹了两把脸,暮雪拿一片刀片过来,“爸,我帮你刮胡子。”打上肥皂泡,暮雪轻轻的动作让玄烈有点痒,“别动,不然会割伤。”玄烈眼角瞥见暮雪认真的神情,因为认真忘记配合声音做口型而一动不动的嘴巴,心里,突然翻上一阵苦涩,暗暗握紧拳头,一定要治好雪儿的哑疾!
刮了胡子洗了脸,玄烈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暮雪满意的扔了刀片递过一杯水去:“爸,我以后可以随心所欲的修行了,不用担心水火相冲的问题。”玄烈正要接过那杯水,一听这话手一抖没接稳杯子,水撒了一些到他手背上也不嫌烫,急忙放下杯子,“真的?”
“当然是真的,骗人对我又没好处。你看啊,”暮雪揪了毛巾给爸爸擦手,她记得前几天看的书里有关于一到三阶低阶魔法咒语的讲解,当时试着用了一下,使用级别略高身上就开始忽冷忽热,如今……伸出一根手指,嘀咕几句咒语,很轻松的砰地一声,二阶魔法,一个小型的化雨术就用了出来,随手撤去,还是那根手指,扑的一声,三阶魔法流星火球,十来个小小火球就冒了出来,在暮雪的控制下,它们甚至在空中挽了个花才消失。安安静静的,很好。
“好了好了,我信了。”玄烈急忙出声,眼睛里满满的欣慰,“这下,我看谁还敢说我的女儿是废物!我女儿的天赋高得很!”
“小点声,风旋在床上睡觉呢。”
“这小兔崽子,爬我女儿的床……”玄烈怒了。暮雪黑线,“他在床沿上睡着了,我起来以后就把他拖到床上去了,要是风旋也生病了不就麻烦吗。”
“哦,那我不管他了,哈哈,乖女儿,你有什么需要的不?我马上让人弄来。”
“只要我可以修炼这个消息只你我知道就行了,我比较喜欢暗地里打闷棍。”暮雪勾扯着沙发扶手上的流苏,唇边一抹坏坏的笑意。装逼感啊,扮猪吃老虎多么的无与伦比!
“这主意不错,”玄烈一听女儿的说法立刻把什么都丢在一边毫无立场的赞同,“我们可以和别的人一样进入学院学习,考核的时候掺掺假,这样他们就算是说我异想天开也不会对你的废物能力表示怀疑,这样以后做点什么不方便的事情的时候也会方便不少……”暮雪笑吟吟的点头表示赞同,玄烈过一会儿就离开了,打算办理一下暮雪的入学手续,顺便找一点魔法修行方面的书给暮雪。
“暮雪……”
“风旋你醒了?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这么多天。”暮雪递过去一片热毛巾,风旋接过来,望着手上的毛巾发呆,突然发现自己在暮雪的床上,又急忙翻身下来。“对不起,我居然在你床上睡着了。”“没什么。”
一个月以后,风族家主选了出来,风寻在玄烈的帮助下登上了那个位置,风旋临走前深深地望了暮雪一眼,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地走了。暮雪回房间收拾衣柜,就把自己扔到脑后的五十年红布给翻了出来。
触手柔软,丝滑,却并不发凉,而是有一点暖洋洋的感觉,布的颜色极浓,那红十分的纯正,摊开来放在桌子上,一眼望去,视线犹如冲进火山熔岩之中,热烈的颜色夺人心魂,美得惊心动魄,暮雪捂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记起,这布叫祭红,刚染出来是极淡的普通的红,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红色犹如沉淀一般会越来越红,布料也会越来也好看。没想到,还真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