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分不满:“这不对,上帝不会允许这种暴行。”
“上帝允许与否我不知道,但在匈牙利,贵族们确实被允许,在这里农奴不算完整的人,只是会说话的牲口。”
回宫的路上,马加什沉默寡言。
经过一片麦田时,他看到几个农奴孩子赤脚在田间收集还能食用的麦穗。
这些孩子各个如同骷髅,饿的前胸贴后背。(仿若奇幻作品骷髅兵的原型)
其中一个孩子抬头,他看起来与马加什差不多大,那双眼睛里只有一望无际的麻木。
与孩子的对视让马加什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愧,他代入到了自己被囚禁布拉格的日子,他那会儿的绝望,在这些孩子身上无限的重演。
他如今是成为了国王,而这些子民的苦难仿佛看不到尽头。
有句话说,每个人心中都有良知,只是你没有亲眼看到,亲耳闻到。
如今的亲身经历,比安德烈在马加什耳边说一万句都有效。
“安德烈,这世界上都是这样的吗?”
“不外如是,比匈牙利更惨的地方也不是没有。”
“我想要改变这一切,这世间不该如此。”
安德烈虽然很欣慰,能从马加什口中听到这句话,但也知道有时候理想主义需要与现实妥协。
“改革需要权力。而你现在连自己的卫队长都任命不了。”
马加什捏紧拳头:“那就先夺回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