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喉咙里。
他身后的贵族们不安地交换眼神。
老巴萨拉布终于挤出一句话:“我们只希望向合法的统治者效忠。德古拉大公是瓦拉几亚的正统继承人,我们一直期盼他的归来。”
这谎话说得如此露骨,简直是对智商的侮辱。
这些人可都是拉杜宫廷的座上宾。
“是吗?那为什么德古拉大公的旗帜还没在城头升起?”伊万慢悠悠地走下宝座台阶。
一阵尴尬的沉默。
“我们不确定大公的意愿,毕竟城内还有奥斯曼的残馀势力”他结结巴巴地说。
伊万失去耐心:“听着,老先生。安德烈陛下有令:所有贵族必须在一周内宣誓效忠德古拉大公,否则财产充公。至于你们过去支持拉杜的罪行,将由德古拉大公亲自裁决。”
这句话像炸弹般在贵族中引爆。有人开始发抖,有人小声祈祷,还有几个年轻人已经跪倒在地。
“现在,我要知道德古拉大公的下落。他应该比我们先到特尔戈维什泰。”
康斯坦丁和老巴萨拉布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
康斯坦丁谨慎地说:“大公他,两天前确实派了使者,但收到拉杜逃跑的消息后,就转向南方了。”
伊万心头一紧。南方,那是拉杜逃跑的方向,也是奥斯曼边境。
“他带了多少人?”
“三百骑兵左右,但都是精锐。而且————”他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他们带着木桩。”老巴萨拉布仿佛这个词会灼伤舌头。
伊万的胃部一阵抽搐。
德古拉还是选择了复仇。安德烈陛下的劝说,布加勒斯特的赦免仪式,所有努力似乎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派人追上德古拉大公,就说特尔戈维什泰需要他。立刻。”伊万厉声命令O
当信使匆匆离去后,伊万知道已经太迟了。
德古拉丢下了他的国家,选择了去追杀拉杜。
夜幕降临时,伊万站在宫殿阳台上,望着特尔戈维什泰的万家灯火。
城市出奇地安静,没有庆祝,没有骚乱,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所有人都在摒息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