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拉几亚已经流了太多血,但有时候我总觉得,只有用更多的血才能洗净耻辱。”
安德烈默默递上一卷纸:“这是我拟的赦免令草案。你可以加之流放条款,任何再犯者全家驱逐。这样既显示威严,又不失仁慈。”
德古拉展开羊皮纸,他忽然抬头:“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安德烈微笑:“晚饭后,弗拉德,我想到第聂伯河还需要劳动力为我修建水坝。”
德古拉的表情有些松动,他摇摇头,近乎无奈地笑了:“该死的,安德烈。”
德古拉将赦免令卷好塞入怀中:“明天日出时,我会宣布决定。”
他转身欲走,又停住脚步:“那些奥斯曼军官,必须公开处决。这点不容商量。
安德烈点头:“没人会为土耳其人求情。”
德古拉消失在楼梯口,安德烈长舒一口气,靠在城垛上。
夜空中的星河璀灿如洗,他想起穿越前读过的德古拉传记。
那个在历史与传说间模糊不清的形象。
也许,只是也许,他能帮助他找到一条不那么黑暗的道路。
塔楼下传来铁链的哗啦声,囚犯们的啜泣变成了困惑的低语。
守卫突然送来了面包和清水。
安德烈笑了起来,为了尚未流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