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四溅。
“哥萨克人,不过如此。”那军官狞笑着,嘲讽道。
安德烈没有废话,猛地一脚踹向对方膝盖。军官跟跄后退,但立刻有另外两名耶尼切里战士补位,他们的弯刀同时向他斩来!
“大哥!”彼得从侧面冲来,战斧横扫,劈开一名敌人的胸膛。
安德烈趁机突刺,佩剑贯穿第二名耶尼切里战士的胸膛。
但一把弯刀趁着力气用老,准备取走安德烈的性命。
“铛!”
一柄维京战斧架住弯刀,救了安德烈一命。
他转头看去,是自己的亲卫布兰德,这名北欧巨汉跟随他冲到了最前线。
布兰德啐出一口血沫:“别发呆,陛下。这帮家伙根本不怕死,别给他们机会。”
确实。
耶尼切里战士哪怕身中数刀,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死死抱住哥萨克士兵,给同伴创造杀戮的机会。
一名腹部被长矛刺穿的耶尼切里士兵竟硬生生顺着矛杆往前冲,直到弯刀砍下对手的头颅才咽气。
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哥萨克人的防线被撕开了数道缺口,耶尼切里军团如潮水般涌入。
河滩上堆满了尸体,鲜血导入德涅斯特河,将整片水域染红。
“右翼撑不住了!”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跑来。
安德烈转头望去,右翼的哥萨克士兵正在节节败退。
耶尼切里军团的一支精锐小队已经突破了防线,正朝着火炮阵地杀去。
若让他们抢到火炮,哥萨克方就会失去最重要的防守手段。
“彼得!快啊!带人堵住缺口!绝不能让他们碰到火炮!”安德烈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