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骑,据此绝不超过五个小时的路程。”
伊万激动不已,他们已经疾驰了半天,一路搜寻终于找到了敌人的踪迹。
河湾处传来微弱的啜泣声。
几个孩子从半沉的渔船底下爬出来,脸上糊满泥浆和干涸的血迹。最大的那个不超过十岁,怀里抱着个已经不会哭的婴儿。
“他们往哪去了?”一名哥萨克士兵把水囊递给孩子们,问道。
孩子们指向更北方。
哥萨克翻身上马时,背后的孩子喊道:“你们能追上吗?”
马鞭炸响,回答他的只有远去的马蹄声。
哥萨克前锋很快发现了第一处奥斯曼人留下的痕迹。
几百具被随意抛弃的尸体,都是来不及逃走的老人。
乌鸦站在他们空洞的眼窝里,歪头打量着疾驰而过的骑兵队。
没有人减速,甚至没有人多看那些尸体一眼。
马匹的喘息开始变得粗重,但速度丝毫未减。
“换马。”伊万的命令被一个接一个传递下去。
他们利落地跃上备用坐骑,让胯下已经汗如雨下的战马得以喘息。
整个换马过程没有让队伍减速分毫。
卡缅卡村正在燃烧,但火势还很新鲜,屋顶的茅草刚刚开始大面积燃烧。
这意味着屠杀者刚刚离开。
“我们必须分兵,敌人打算去渡口渡河。”伊万很快意识到敌人的企图,当即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