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万人带着简陋的家当,在哥萨克骑兵护送下向南进发。
伊万留在最后,向马特维敬了一袋酒:“至少换个地方打游击。我知道南边一点有个峡谷。”
马特维接过酒袋,灌了一大口,然后笑了:“你知道吗?我听过你们哥萨克的故事,一直以为你们是自由的化身。现在明白了,你们只是更聪明的统治者。”
伊万想反驳,但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翻身上马,最后看了眼这个倔强的农奴领袖。
他知道,这一别会是永别。
当立陶宛军队冲进营地时,马特维独自坐在一棵橡树下,哼唱着昨夜创作的歌谣。
他被立陶宛人钉上处刑架时仍保持着微笑,仿佛早已预见自己的结局。
与此同时,迁徙队伍已经渡过第聂伯河。
安德烈带着军队排列整齐,亲自迎接这些未来的边境开拓者。
初时,大家都很害怕。
但等安德烈从一名妇人手中接过一个婴儿,然后和煦地说:“欢迎你们来到哥萨克联邦。”
众人才安下心。
但手中的婴儿仿佛意识到这里并不是母亲的怀抱,感到不舒服,不自在,便哭了起来,哭声在广袤的草原上回荡。
斯摩棱斯克的农民能将在这里定居。
这里有未开垦的沃野,有待建的村庄,还有无数可能的未来。
“接下来我去哪儿?”伊万骑马赶来。
安德烈将婴儿还给感激的
两人并辔而行,背后是绵延不绝的迁徙队伍,前方是无边无际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