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迁徙到哥萨克联邦境内。每人三十亩黑土地,十年免税,自治村社权。”
“三十亩?我们自己人都没分这么多!”
“第聂伯河以东的土地多得是。让这些哥萨克去开垦,还能充实我们的边境。”
伊万闻言笑道:“哈!还能在莫斯科大公鼻子底下插根钉子。那小子最近不是老在边境搞小动作吗?”
安德烈笑而不语。他指向斯摩棱斯克东北部的一片森林:“起义领袖的据点据说在这里。我们可以先礼后兵,带上我的亲笔信和几车伏特加。”
斯摩棱斯克郊外的森林营地弥漫着烤肉和劣质酒的气味。
起义农奴们围坐在篝火旁,他们身上的衣服五花八门,有抢来的丝绸衬衫配草鞋,也有打补丁的粗布衣外罩贵族貂皮。
这种滑稽的装扮本该引人发笑,但他们眼中的警剔和手上的老茧让人笑不出来。
篝火旁,一个沙哑的嗓音正吟唱着即兴编作的歌谣:
“老爷的酒杯斟满我们的血肉,
小姐的绸缎织就我们的饥寒,
如今烈火洗净了贵族的庭院,
且看谁将在泥泞里挣扎求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