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劝说他们添加联邦。”
伊万摇头晃脑:“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弯弯绕?要我说,直接告诉他们‘要么添加要么挨揍’多简单。”
“那样只会制造更多敌人,我们要的是自愿的联盟,不是被迫的臣服。”安德烈换上干净的衬衫。
返回的路上,安德烈能看到街道两侧的房屋正在迅速修复。
有些窗户已经摆出了小花盆,早春的紫罗兰在暮色中依然醒目。
这座古老的城市正在以斯拉夫人特有的轫性恢复生机。
宴会厅内,来自基辅周边独立的各个城市的代表已经入座。
安德烈特意安排了圆桌,这样就没有主次之分,像征联邦成员平等。
但当安德烈出现在门口时,所有人还是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安德烈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朋友们!欢迎来到自由的新基辅!”
“我提议先干一杯,为了斯拉夫城市的团结!”
随着宴会的进行,气氛渐渐热络。
安德烈刻意避免一开始就谈正事,而是询问各城的情况,需要什么具体的帮助,若能解决的,他承诺帮助解决。
东正教神父问道:“说到教堂,听说立陶宛议会已经批准东正教徒建造新教堂?”
安德烈点头:“不仅建造,还能担任公职。这是盟约明文规定的。”
“纸上承诺容易,我祖父常说,立陶宛人说得话比屁还没用——屁至少还能听个响。我们之前也被他们承诺可以自治,但后来呢?税吏一年比一年多,教堂一座接一座被强占。”切尔尼戈夫的代表眼睛紧盯着安德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