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炸弹般在议会厅引爆。
老派贵族们目定口呆,而年轻议员们则交头接耳。
维尔纽斯主教的声音因震惊而尖利:“与异端合作?这是背叛基督!”
“这是政治,主教大人。”
主教气得浑身发抖:“我要立刻写信给教皇!立陶宛议会已经被异端和懦夫把持!”
议长叹了口气:“主教大人,请冷静。没人说要改信胡斯派。但波希米亚王冠确实值得考虑,想想看,控制了布拉格,我们就掌握了中欧的贸易命脉。”
财务大臣眼睛一亮:“波希米亚的库腾堡银矿……”
“银矿!”几个贵族同时惊呼。
议长趁热打铁:“而且波希米亚农奴制早已名存实亡。我们可以借此在本土推行渐进改革,既安抚叛乱,又不伤及根本。“
会议厅的气氛微妙地转变了。
老贵族们虽然仍然皱着眉头,但眼中的坚决已经松动。
年轻贵族们小声计算着波希米亚银矿可能带来的收益分红。
只有维尔纽斯主教依然怒不可遏:“你们这些见利忘义的叛徒!我要告到罗马去!”
“您要怎样?绝罚我们?别忘了,您那座金碧辉煌的教堂是用谁的钱建的?是我们立陶宛贵族的捐赠。没有我们的支持,您连个乡村神父都不如。”议长奥斯特罗格斯基冷哼道。
主教张口结舌,最终颓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