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万狂笑着砍翻一个试图阻拦的旗手,
“陛下的计划真他妈绝了!”
一个立陶宛老兵惊恐地喊道:“补给船!我们的补给船着火了”
这声喊叫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立陶宛军队的阵型开始松动,像退潮般向王旗方向收缩。
伊万看准时机,从腰间取下一个装满希腊火的陶罐。
“尝尝哥萨克的热情款待吧。”他大吼着,将陶罐抛向王旗方向。
爆炸的火焰轰燃了中心范围内的所有人。
王旗轰然倒下。
城外的伊万当然不知道卡齐米日本人是否在此处,但目的已经达到。
城外的立陶宛军队指挥系统瘫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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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齐米日的主力正被起义军被牢牢钉在广场上,而外围的起义军已经开始合围孤立无援的波兰、立陶宛分队。
年迈的马卡尔浑身插满箭矢,却仍高举着起义军的黑龙旗,象一尊血腥的雕像矗立在战场中央。
侦察兵气喘吁吁地跑来:“军团长,东区街垒报告,已歼灭两个立陶宛步兵营。”
“西区弓箭手弹药耗尽,正在白刃战。”
“北面的哥萨克请求支持。”
战报如潮水般涌来,安德烈机械地下达着命令。
他的战术头脑冷静地分析着每一处战况。
“再坚持半小时,只要半小时,合围就完成了。”
突然,一阵异常的骚动从广场南侧传来。安德烈看到一队波兰铁骑如尖刀般插入战场。
是卡齐米日的近卫军铁骑,波兰最精锐的部队。
在安德烈的视野里,尼基塔正带着十几个起义军士兵死守一处街垒。
波兰骑士们像收割麦子一样砍倒他们。
那个年轻人最后时刻冲入了敌阵,拼死鏖战后,力竭而亡。
安德烈懊恼地锤着桌子。
这些都是他的责任,他的选择。
哪怕战略战术上再正确,也无法否认,他害死了他们。
彼得满脸烟灰地冲上钟楼:“军团长,合围完成了,卡齐米日的主力已经完全被困在广场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