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格杀勿论!”
情报官匆匆离去。
而卡齐米日望着基辅城墙恨恨地挥拳,条顿骑士团给他不痛快,哥萨克竟然也来,早晚要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哥萨克的安德烈的确比他想象的难对付得多。
但没关系,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猎手。
明天,一切都将结束。
午夜时分,安德烈安排的伪装突袭队果然遭遇了惨败。
波兰、立陶宛人早有防备,一个连的精锐哥萨克只有二十几人带伤逃回。
但安德烈并不沮丧,本来就是有枣没枣打两杆,他也没指望靠这招打败敌人。
失败说不定还能助涨卡齐米日的傲慢之心。
不过安德烈也不打算就到此为止。
“既然,伪装潜入不行,那就直接突袭。”他对伊万说。
由精挑细选身形最灵活的一个营的哥萨克组成的机动部队早已等待多时。
在白天哪怕再激烈的战斗,安德烈都强令他们在晚上休息,休息过后,他们精力充沛,早就跃跃欲试
他们不穿盔甲,只带短刀和手弩,专门在屋顶、下水道等非常规路线活动,他们无限制的骚扰驻防街道的敌军,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伊万带领另一波白天休息足够的生力军发起了一次反击。
他们通过地下管网绕到立陶宛军背后,袭击了敌军在城墙缺口的指挥部。
战斗短暂而血腥,在敌人后续的援军赶来前伊万再次钻回了地下管网,虽然没有造成敌人太大的伤亡,但也确实的影响到了敌人的休息。
这就是安德烈的疲敌之计。
“今天的伤亡统计?”
“一共阵亡两百左右,伤者约五百,但敌军损失至少是我们的五倍。”军团书记彼得报告。
安德烈点点头。
从军事角度看,今天一天的战斗的确是场漂亮的防御战。
但看着地下室挤满的伤员,听着他们痛苦的呻吟,他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这些大多是基辅市民组成的民兵,他们在战斗中缺乏作战经验,难免伤亡会大一点。
不过在战斗之后,他们人人都会进化成老兵。
“卡齐米日明天会怎么做?”伊万问出了所有人关心的问题。
“他会集中兵力突破圣索菲亚教堂的中心广场。这是最直接的路线,也符合他的性格,他看不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