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自由民推举的国王,朕有神圣责任保护所有斯拉夫子民免受压迫。”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震惊的团长们:“你在信中质问朕为何侵犯你的领土。
朕的回答是:朕来到基辅,并非作为侵略者,而是作为解放者。你的官员横征暴敛,你的贵族奴役农民,你的军队亵读东正教圣所。这些暴行在上帝眼中是可憎的。”
文书官的鹅毛笔在信纸上飞速移动。
安德烈继续道:“至于你威胁要踏平基辅,朕建议你三思。朕的哥萨克骑兵已控制第聂伯河全线,从卡法城运来的火炮足以摧毁任何威胁。”
“最后,让朕提醒你一个历史事实:1453年,当君士坦丁堡被二十万奥斯曼大军围困时,整个基督教世界袖手旁观。只有朕临危受命,率领一万基督子民,抵抗住了异教徒的围攻。”
“如今朕率领五万哥萨克解放基辅,却有数十万农奴正从四面八方投奔而来。
而汝的军队明明就在普鲁士联盟之侧,却要背离你投奔条顿骑士团,这就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的道理。”
安德烈示意文书官暂停,转向团长们:“有什么建议要添加回信吗?”
彼得清了清嗓子:“呃……也许可以提一下我们与莫斯科的联盟?”
“好主意。”安德烈点头。
他继续口述:“朕的盟友莫斯科大公的部队已随时待命,他们对汝领土的兴趣远超过你对基辅的执着,望汝细细思量。”
回信完成后,
“派骑手护送信使回去,走切尔尼戈夫路线,让信使恰好路过我们的盟友领地。”安德烈命令道。